月份: 2021 年 11 月

那一直未曾開口的領頭者當即下令,一時間人群中又有一伙人開始向外,尤其是劉逸飛高大身影所在的位置突擊!

這一小撥人中,領頭的是個身形並不如何高大的單手劍士,但有意思的是,從這人持劍伸出罩袍外的手臂、手掌看,卻似乎其體型相當的纖細,看着還真不像是個能夠和對面那個大個子一戰的強者。

要知道也就這短短的片刻,邪教徒一方已經有四名職業者折損在那領頭的,被「真主」點名要擊殺的士官手中,三死一傷,其人實力確實非凡,尤其其手中大劍鋒利無匹,往往一次破綻便是生死兩分的下場,殺得周邊其餘邪教徒都是本能避開那個方向,根本不敢和那個高大身影放對。

近到身前,體型纖弱的邪教徒一聲輕叱,卻是反而讓劉逸飛一愣——【喲呵?這居然還上來個女的?】

當然了,從來也沒人說過女人就不能成為邪教徒的,而且劉逸飛手下也從不分男女,凡是陣仗上敢跟自己放對的,上輩子斬殺的女玩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讓劉逸飛有些好奇的是,自己表現出來的戰力已是不弱了,這樣還敢主動湊上來……

看來這女人相當的自信啊?

輕叱聲響,女人一直藏在罩袍下的左手卻是陡然前伸,術法成型的輝光躍然眼前!

魔戰士?!

劉逸飛有些吃驚,雖說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職業傾向,但是能法能打,還敢往自己面門上突……

這是哪裏鑽出來的女版程咬金?

斯坦德威克城裏居然還藏着這麼凶的女邪教徒么??

烈焰在眼前炸裂,洶湧的火浪如大河倒卷,甚至一瞬間令劉逸飛彷彿聞到了額前碎發的焦臭味……

緊急時刻,劉逸飛左手上的護身小盾泛起微光,卻是形成了一層空氣牆一般將舔舐而來的烈焰輕輕「推」開,護住了劉逸飛身前不足十公分的區域安全。

魔法盾!!

幸好這次因為要承擔「魚餌」的重任,加上阿德拉的關照,劉逸飛也是藉著護衛軍大本營的豪奢給自己置辦了一身的華麗裝備——「寶物」級別的東西是別想了,但是「稀有」品級的凡具那是真的不缺~

眼下的劉逸飛,別看着一身裝束好像沒什麼光影效果,乍看上去不甚出眾,實則都是劉逸飛本人精挑細選搭配出來的殺伐用具,甚至要比他自己將就著打造的「稀有」級長劍更強!

這也是為何劉逸飛一直以來都不甚在意大地圖上的什麼等級啊、副本爆率以至於BOSS掉落的「小小得失」~

且不說在大地圖上,系統幾乎不可能輕易交出「寶物」級別的真正好東西,單是高級的稀有級掉落如今都是不多。

更別提想爆那種稀罕貨,還不知要和多少萬人的散人玩家、勢力團體拼的你死我活……

何必呢??

不如在戰役世界中深耕發展,只要是實力到了一定層級了,藉由NPC勢力之手,什麼好東西拿不到?

當然了,能如劉逸飛這般,「新手期」尚未結束,就混到了一身的稀有裝備,那也確實是過分了一些……但也無非就是這次機會難得而易~

只不過東西既然已經落到了劉逸飛手上,接下來他所想的自然就是要想方設法將其截留下來,真正讓其成為自己的用度了……

魔法盾輕巧的偏斜了魔法火焰的衝擊,劉逸飛也是藉機上步出劍,而真正和對方碰了兩下之後,劉逸飛也很快試探出了對方的虛實——劍術技巧不差,甚至還頗有章法,似乎走得還就是劉逸飛比較熟悉的【索格里劍術】的防禦反擊路線。

只不過在基礎肉體強度上距離自己這個實打實練出來的肌肉蠻子就差的有點明顯了~

也幸虧這女人攻擊套路重在防禦,否則若是換成偏重攻擊路線的劍術,卻偏偏在基礎實力上差自己一籌,搞不好三兩下就要被自己斬殺當場!

這就是實戰中技巧、基礎的影響了,技巧固然能一定程度上彌補實力短板,但卻也有克制效果,如果遇上比較棘手的敵人,同時自身基礎又有缺陷的話,那沒準兒還真就只能下輩子再想轍彌補了……

只不過眼前這女人,戰技上勉強守城,卻偏還有一手不弱的戰鬥施法技術!這就讓其有了在劉逸飛面前支撐下去的資本了。

綜合實力堪比中階!!

關鍵是「魔武雙修」,使得這女人在整體上有了互補和組織戰術的空間,不得不說,還真是劉逸飛自打進入戰役以來,遇到的第一個頗為適合自己「練手」的敵人——既不太強,也不會太弱,打殺起來剛剛好~

若不是周圍還有敵人陸續圍上來的幫手頻頻偷襲暗算的話,劉逸飛還真有想和對方好好戰上一場的想法!

畢竟這麼合拍的對手平日裏可不好尋……

只是這邊劉逸飛被一個棘手的女人牽制住了,戰場上其他方向上的「兵卒」卻難免遭到邪教徒中的職業者的趁機掩殺~

其實啊,這些哪裏是什麼護衛軍出來的「兵卒」啊?

壓根兒不過是劉逸飛請來的振國公會的那些外援偵察老兵們!

這事說起來也讓劉逸飛有些撓頭,畢竟在他原本的「以為」中,他覺得像是剿滅斯坦德威克城中潛藏的邪教徒這種「感覺挺重要」的劇情,怎麼着也該是安排在周末戰役期間發生的吧?

上一周戰役劇情被突然發生的「投石戰爭」耽誤了,這不這一周也能對付著過么?

也是因為這種「自以為是」吧,劉逸飛在結束了投石戰爭之後也就沒讓其他隊員再等下去了,反正地下劇情的大頭終歸是在結尾收網的時候,大家再這麼拖着也是沒必要……

沒成想~

想的是挺好的,但也不知是系統覺得A級的劇情任務背景已經足夠承擔一次邪教徒支線了,又或是因為這群邪教徒們實在是太配合了,居然沒熬到日子就乖巧的上鈎了。

於是乎……實則今天才不過是周三啊!!

也就是說劉逸飛居然能帶「外人」一起加入到劇情中來,這讓他也是大覺措手不及~

幸好這事他還沒來得及跟為戰而生他們說呢,要不然指不定那「憶戰成狂」的傢伙又要說劉逸飛故意不帶他玩了……

也是機緣巧合吧,劉逸飛這邊也需要給自己的「誘餌」加點香料,將戲演的逼真一點,所以乾脆就將老兵們都給拉了過來。

而眼下,正是這群來自振國公會的退伍老兵們,承擔了戰場上最大的壓力。

雖然老兵們很多也已經退役良久,疏於鍛煉,而且遊戲里的冷兵器作戰和現實中的熱兵器軍隊作戰要領畢竟不同,因而被邪教徒中的職業者砍殺的一塌糊塗……

但好歹老兵們的戰鬥意志卻相當頑強!

不如說,這群「普通人」的戰鬥意志之堅定,甚至已經到了對面的邪教徒們都已經吃驚的地步了~

自家長官被人糾纏、圍攻,局面上看雖然說一時未露敗象,可顯然也無法提供什麼支援了。

而這群並沒什麼實力的普通人居然能死戰不退,甚至隊伍戰亡已然過半了,居然還能堅持,甚至往往能夠一人撲向己方的刀刃,只求片刻的糾纏也要給己方隊友製造攻擊斃敵的機會……

這種決絕和不畏生死簡直讓本該瘋狂、勇於奉獻的邪教徒都覺得有些無所適從,之前就因為對這種情況的措手不及,甚至己方這邊就有三個職業者被對面「陰死」……

要知道能擔任現場護衛的,可都是這群邪教徒中的能戰好手啊,甚至其中還有一個實力高達二階的強者……

這樣的人居然不明不白地死在一群「泥腿子」的手裏,一般情況下這種事對於職業者而言簡直就是侮辱啊!!!

也是因此,邪教徒一方在引起了對於眼前敵人的足夠重視后,砍殺起這些瘋狂的士兵也格外賣力——你們不是悍不畏死嗎?那就統統都去死吧!!!看看究竟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刀劍利……

而場中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一點是,前頭殺得血肉模糊的同時,那些戰亡之人流出的鮮血,本該在地面上東一攤、西一灘流的到處都是的,卻是不知何時化作了一條條長蟲般的細流,蜿蜒向著前面法陣的位置無聲匯聚……

「撤退!撤退吧~能動彈的都向後退,將這裏的情報趕緊報上去,尋求增援!!」

劉逸飛「氣喘吁吁」地將身旁兩名近身強攻的敵人強行推開,再間不容髮地閃避過那個女魔戰士射出的魔法箭,而後向著剩餘已然不多的「手下」傳令道。

戰場上,初時跟着壯碩士官意外闖進來的「兵卒」有五十來人,足足一個滿編中隊,然而對面邪教徒中的職業者對於普通人水準的兵卒殺傷性實在太強了,除了一開始勉強幹掉三個之外,其餘邪教徒中的戰士但凡感覺體力衰退了,便大大咧咧的後退修整。

而哪怕士卒們試圖突襲敵人的後部,卻又在其餘邪教徒的攔截下不得寸進,反倒是自身傷亡慘重,體現出了普通人在有準備的職業者面前的脆弱無力。

說是以命換傷那都是抬舉排普通人一方了,只要職業者方面有所準備,進退有度,撐死也就是一些「費力氣」的活而已~

眼見着己方陣亡大半,而對面的攻勢越發從容,似乎劉逸飛這個「士官」終於想起了要將此處的消息傳遞出去一般,連忙向著其餘人下達命令。

只可惜這個時候,情況已經不是劉逸飛一個人能夠決定去留的了……

「阻止他們!務必要將這些人全部殺死在這!!」、

沉寂許久的艾西斯終於再次下達了清晰的命令,而且這一次,他那通過傳訊魔法發出的聲音卻是清晰又洪亮了許多,以至於連帶着不遠處的劉逸飛和其他拚死反抗中的士卒們也都能聽得見了。

「這……」

劉逸飛一臉「詫異」的表情,咬牙怒視着對面的邪教徒道:「該死的,你們居然真的聯繫上不知來路的傢伙了?!

該死,你們都是白痴么?

面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真身的鬼東西,你們就該亂來?

這裏可是斯坦德威克啊!萬一這裏的魔法道標被別有用心的傢伙得去,你們是要成為艾拉西亞的罪人么!!!」

能夠雙向交流溝通的通訊魔法,其實本身就是最佳的所謂魔法道標,無論是作為某些戰略性魔法的打擊目標,又或者是悄然間讓別有用心的人借之建立傳送坐標,直接輸送一堆可怕的士兵過來,其實都是頗為危險的~

此刻劉逸飛說出的這一切,自然是為了讓自己的「戲」更真實一些,凸顯其出現的意外性,也是為了降低艾西斯的警惕性。

實際上,此時此刻的艾西斯確實已經比一開始放鬆了大半警惕心。

畢竟初時被劉逸飛等人的「打斷」嚇了一跳,堅定了他就此離去的想法,但是一眨眼發現「來人」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仇人……

雖說感覺這事情也確實太巧了一些……但劉逸飛這個「誘餌」的出現確實是打斷了艾西斯決定第一時間撤離的想法,誘惑其有了繼續觀望一下的念頭。

而後親眼見到了在場雙方的拼殺,那些死亡的逸散靈魂和溫熱的鮮血都是做不得假的,真實的搏殺自然證明了眼下發生一切的真實性。

再加上劉逸飛一些言語上的誘導,以及自身想法上的前後起伏變化,不知不覺間,艾西斯卻已然開始了向場中陸續投入了更多…… 沈久久剛問出口就開始後悔了,自己到底在幹嘛啊?

可是自己真的很餓啊,昨天本來就只光顧著喝酒了,而且本來西餐也是不太能吃飽的——吧?

試圖說服自己的沈久久再次對上江燃的眼神,希望江燃可以從自己的眼神里看到自己的渴望。

讓自己不至於顯得那麼尷尬。

「可以啊,剛剛你說馬上走,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急事呢,才沒叫你一起吃。」江燃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還是挺自然,但沈久久總覺得他在陰陽自己,可能是沈久久自己心虛吧。

但為了早餐還是尷尬地回應了江燃,「我沒什麼事的。」然後就厚著臉皮自然地坐了下來。

「那我去拿碗給你乘一碗,你等一下。」

江燃站起來,走進去給沈久久也乘了一碗,端到了沈久久的面前。

「謝謝。」沈久久開心地對著江燃說道。

沈久久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吹了吹,放進嘴巴里。

「嗯,你做的嗎,好好吃。」沈久久有點被燙到了,說話還有點含糊不清,但這也不能阻止沈久久對這碗粥的誇讚。

江燃只是點了點頭。

沈久久然後就是一頓埋頭苦吃,江燃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沈久久愜意的表情。

江燃第一次覺得廚藝好是一件這麼好的事。

畢竟自己被硬逼著學會做飯的時候真的挺痛苦的,手都被熱油燙出了好幾個泡。

沈久久很快就吃飽了,一臉滿足地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剛吃完,那股被沈久久暫時忽略的尷尬感又回來了。

不過沈久久也不好意思直接說想走,不然顯得自己好像有點沒良心了。

只能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規劃著待會要去哪裡。

裴甜甜和易尤都說今天沒空,沈久久自己一個人的話也不想去做spa了,太無聊了,做的時候都沒有人聊天。

江燃看出了沈久久的坐不住,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看著沈久久的樣子,江燃只好主動開口,「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走的。」,給沈久久台階,「我待會整理一下碗筷,也要出門辦點事了。」

「那好,」聽到江燃的沈久久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那我先走啦,謝謝你的早餐。」

「嗯。」江燃就這樣看著沈久久開心地離開地背影。

其實那些出版社看過蘇以改過後的文章后都是非常想出版的,這麼好的一本書,不能讓它蒙塵啊。可是迫於上面壓力,他們也不敢這樣做。

「你就沒有考慮過找其他出版社?內陸不只有這麼幾個出版社吧?」

顧前鄒眉道。

「可是縣內就只有這麼幾個出版社。」

「去縣外啊。」

「我沒錢。」

和家裡鬧崩后,蘇以的父親就凍結了他的資金,蘇以身上早就沒有多少錢了,那還有錢去縣外?

顧前一怔,堂堂未來的大作家,竟然在錢這點小事上被難住了,不禁失笑。

「我可以借你。」

蘇以的事情還是比較好解決的,顧前可以借錢幫助他去縣外,但是也不是白借,這個錢是要算利息的,除非什麼時候他的書出版了,什麼時候利息就不用算了。

蘇以見到了周若,頓時驚為天人,實在是,太漂亮了,不愧是顧哥,這也能泡到。

顧前當然不知道蘇以內心的想法,也沒有把周若介紹給蘇以,因為蘇以馬上就要走了。

等到蘇以走後,周若問道:「小前,這是?」

「未來的大作家。」

顧前神秘一笑。

吃完飯,顧前回到家,開始盤算起來。

蘇以這個問題算是基本解決了,什麼時候蘇以的書出版了,蘇以的這個任務也完成了。至於順風,只要形象大使這個計劃做成功了,順風就一定能發展起來,顧前有信心。

到時候,基本沒顧前什麼事了。顧前只需要安心的賺點數,給小魚兒買光明卡,然後安安心心和等待中考。時不時和周若、周夢兩人玩,至於林靜心,顧前嘆一口氣,慢慢攻略吧。

或許是上輩子單身太久,顧前倒是有點希望攻略林靜心的時間能短點。

高中校園生活,顧前倒是有點再次期待呢,與他上輩子,又有什麼不同呢。

第二天,顧前去關注了一下服裝定製的狀況,確保下個周末能夠實施女神周若打造計劃,然後又和小魚兒玩了一整天。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下周末了。

校園裡的生活就是這麼愜意,少了那麼多的勾心鬥角,讓人的神經都沒必要一直緊繃著,每天緊張兮兮的,看起來像個神經病。

純真的少女還有純真的少年,他們的青春才剛剛開始,卻已經試圖俯瞰整個世界,妄想抵達詩和遠方。

「大學霸,給我講講題唄。」

吳可道。

不過她這幅樣子,完全不像是來問題的,看起來更像是興師問罪的。

顧前困惑,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大學霸,你不會真的移情別戀了吧?!」

一出去,吳可有點氣憤的說。

顧前愣了愣,啞然失笑,她這是,誤會了什麼?

吳可直勾勾的盯著顧前,「說,你和周夢還有周老師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要是敢拋棄我們家靜心,我就,我就…哼!」

吳可狠狠地踩了顧前一腳,顧前倒吸一口冷氣,表情都變了。

「你幹什麼?!」

顧前小聲怒吼。

顧前心裡那個委屈,你這麼關心林靜心的事幹什麼?比我都還關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拋棄了你呢?!

「說,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顧前攤手道:「還能什麼關係,如你們所見,朋友,姐弟。」

「朋友?姐弟?什麼,姐弟?!」

吳可聲音一下大了起來,捂著嘴唇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和周老師?」

顧前點點頭,一臉無辜。

吳可回到教室還一臉不可置信,怎麼就成姐弟了?!

不過,這也算是個好消息,顧前沒有移情別戀,還是在單戀著我們家靜心的。

吳可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林靜心,林靜心小臉一紅,「吳可,你在亂說我可要生氣了。」

「行行行。」

吳可一臉敷衍的表情,就你那點小心意,能瞞的過誰啊。

這件事情終究只是一個插曲,時間終於來到了周末。

顧前的女神周若養成計劃,終於要展開了。

周若穿好衣服轉了一圈,回眸一笑,百媚生。

李紅章等人一臉花痴的擠在一起,目光一秒都不願挪開周若的身上。

「怎麼樣?」

周若笑著問顧前。

顧前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開了個玩笑,「姐,如果你不是要我姐,我都打算追你了。」

周若沒好氣的給了顧前一個白眼。

李紅章等人眼珠子都忍不住要掉出來了。

顧前給周若定製的這身衣服,說暴露也不算暴露,說保守不也算保守,關鍵是,這套衣服採用的是12年的潮流服裝風格,再92年看起來當然是讓人眼前一亮。

「攝影師,攝影師。」

攝影師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的工作,吞了吞口水,架起攝像機,照好角度,一連續的拍了很多張。顧前翻了幾次,最後才確定要用那張,並提醒攝影師,今晚要加班加點的做出來。

攝影師瘋狂點頭,他不僅要做出來,他還要留著給自己做紀念,紀念他曾經給這麼漂亮的女人拍過照片。

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所有小廣告都已經準備好了,只待明天顧前一聲令下,就可以飛往玉安縣各地。

晚上,順風快遞用餘下不多的資金開了個party,這次,順風快遞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成敗在此一舉。

「明天,加油!」

「加油!」

由於明天要干正事,今晚大家都沒有喝酒,用茶和飲料代替了。

第二天,顧前看著面前的眾人,大聲道。

「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我們,出發!」

李紅章帶著一群人,去玉安縣和大街小巷打廣告去了,帶著昨晚攝影師加班加點洗出來和印刷出來的照片。

顧前、方浩、周若等人齊齊坐上三輪車,周若的海報展板被固定在三輪車的車頂,周若的明媚笑齒,清晰可見。

小齊奮力的登著三輪車,顧前站在三輪車上,拿著喇叭,又開始發揮他的巧舌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我們順風快遞,今天全場一律七折,寄快遞,一律七折,還是原來的價格,還是原來的價格,不過,今天,一律七折…我知道,由於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大家對我們順風快遞可能有一些誤解,為了消除大家對我們順風快遞的誤會,我們特地請來的我們的形象大使,來為大家說明一下…」

顧前說了一通,目的是為了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讓他們將目光看過來,等到周若出場,就是他們驚艷的時候。

周若有些緊張的接過話筒,她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緊張。顧前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周若心中失笑,她居然還要一個小屁孩來鼓勵她。

接過喇叭,整理好心情,露出自己最明媚的笑容,周若按照顧前先前教她的話一字一句的重複出來。

周若清晰靚麗的聲音一下就吸引了路人的注意,紛紛關注過來,再看到周若那驚為天人的絕色,一下就挪不開的眼睛了,光是為了享受這眼福,他們也願意心甘情願的聽下去。

一下子,這輛三輪車就受到了大量的關注。小齊蹬累了,就換人,總之,今天,這輛三輪車,不能停。

在聽到寄快遞有機會和周若合照時,男士們一下就沸騰了,但是時間是僅限下個周末,男士們的熱情一頓,他們還以為今天就可以和女神合照呢,不過,能合照,這依舊是個好消息。

男士們又沸騰了起來。

今天,這輛三輪車去了很多地方,李紅章等人的小廣告也發了很多地方,都產生了不錯的效應。有的甚至是為了博女神歡心,當天就去順風寄快遞,享受了七折優惠。

總之,今天,順風是在玉安縣造成了一次小範圍的轟動,有很多人知道了順風的名字,知道了周若的名字,周若一下成為了許多人的女神。

彷彿間,他們都在隱隱期待下個周末的到來,要一睹女神芳姿,想和女神合照。

順風,出名了!

周若,出名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情從頭到尾就只有思甜和路一鳴,兩個人知道而已,思甜是肯定不會跟你說出事實的真相,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路一鳴一個人而已。」

「我猜的,以我認識的棉棉,怎麼可能做出那種心狠手辣的事情?

我當時是因為覺得思甜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都已經立案了,絕對不可能是假的,而且路一鳴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害自己的妹妹,

二者相結合,我就選擇了,相信思甜的話,而且她沒有騙我的必要,哪個女孩子可以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呢?

更何況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也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女人,所以才會頭昏腦熱的相信了她說的話,

我當時真的很氣憤,更多的是對棉棉的失望,我沒想過,我又心愛的女孩竟然會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傷害另外一個無辜的女孩。

所以我當時一心就只想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思甜到底遭受過怎樣的痛苦,讓她明白自己做的到底有多錯……

可是沒想到到頭來,最錯的人是我自己……」

楚恆看著這樣的喬夜宸心裡越發的心疼她,畢竟喬夜宸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做事非常殺伐果斷的人,其實也不會含有太多的個人感情。

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好像一直都是那種生性淡漠的人,沒有什麼會特別影響他的情緒和心情。

路棉心絕對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個意外。

看著他們兩個相互折磨的樣子,楚恆也發自內心的心疼他們兩個人。

「我還以為我對你說的應該是一個非常勁爆的消息,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早就知道了,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我只是希望能夠為你們做點什麼,因為當初我做了傷害棉棉的事情,在我心裡他好像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雖然我不是很確定自己到底是愛沒愛過她,但是我知道我對她的感情,絕對沒有你對她的感情多,如果你們兩個還是相愛著的,我希望你們可以在一起。」

如今的喬夜宸已經沒有過任何奢望了,打從他知道凌軒是路棉心的丈夫開始,他就已經徹底放棄了。

「他心裡對我大概就只有恨吧,不會再有愛了,更何況我也不想破壞凌軒的婚姻。」

「有些事情,我覺得我必須要跟你說,昨天晚上,棉棉大半夜的突然跟我說心情不好,希望我可以過去陪陪她。」

聽到這裡,喬夜宸的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末將打的仗確實不多,兩場而已,全殲敵軍,無一傷亡!」姜陽平靜的像似在說別人的事一樣!

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在軍中,一味的謙虛是行不通的!那樣只會遭人輕視,所以,面對質疑,姜陽的選擇就是懟回去!

「小子,大帥當面,別說大話!」虎力沉聲說道。看似語氣不善,實則是在維護姜陽。畢竟再怎麼說姜陽也是出自自己麾下!

「虎將軍,末將說的是真的,再說大帥也親眼見到的!」姜陽小聲滴咕道。

「好了,是不是說大話,試了不就知道了?派人去送信吧!」伊仲揮手止住了眾將的議論,直接讓人送信去了!

不說城外,此時朱雀城內,看着將朱雀城團團圍住的南路大軍,那些外族人絕望了。本來朱雀城剛好卡在南域與域外的兩山之間,想要將朱雀城包圍,非常困難。

但南路大軍硬是派出了十萬精銳,繞遠路出現在了關外,將這群外族人的去路給堵住了!好在由於路程太遠,來得遲了點,城內多數外族人已經撤走,只留下了一萬多人。

但這一萬餘人早就沒了戰心,若不是擔心投降會被報復清算,這一萬餘棄子早就投降了!

:. 雲飛在葉飛面前跪着,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剛才玩手機的幾個少男少女也不玩了,都是看着葉飛,眼中帶着驚顫,原來葉飛恢復實力后這麼厲害。

「兌現你的承諾,該讓我走了。」

葉飛把劍從雲飛的脖子上拿下來,冷漠的說着。

雲飛從地上站起來,面無表情,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好啊,我讓你走,但是他們讓不讓你走,我就不知道了。」

雲飛後退著,對着葉飛緩緩的說着,葉飛深吸一口氣,他就知道,讓自己走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個個打敗,下一個!」

葉飛長劍指着他們這些,眼神凌厲,此時已經沒有其他古武者,這十多個古武者算是比較強的,剛才那幾千個雲家護衛隊,也被他們遣走了,覺得葉飛一個小賊,他們幾個來收拾就夠了。

葉飛故意這麼說的,表現的很張狂,要是他們一起上,葉飛肯定是打不過的,只好用激將法,他不斷的觀察著周圍,希望有機會可以逃走。

「好,夠狂,我來。」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她下身穿着絲襪配短裙,上身只是簡單的白色襯衫,那女人從后腰之上取出一對匕首,朝着葉飛緩緩的走來。

「玲姐,行不行啊?」

雲飛抱着雙肩問著那女孩,一臉的笑意,他覺得雲玲不太行。

「手下敗將閉嘴,看你玲姐是怎麼打趴下他的。」

雲玲不屑的對着雲飛笑着,她向前走了幾步。

「你趕緊把東西留下,然後就滾吧,我不想傷害你。」

雲玲對着葉飛說着,葉飛只不過是一個小賊,她沒有要為難葉飛的意思。

「廢話少說。」

葉飛只是回復對方四個字,並不願意多說什麼廢話。

「好啊,那來吧。」

雲玲雙眼一眯,便是朝着葉飛奔跑而去,雙手的匕首嘩啦啦的在掌心旋轉着,青光乍泄,她猛然的跳起來,雙匕宛如毒蛇獠牙一般朝着葉飛咬合而來。

葉飛猛然的橫推一劍,對方的武器比較短,葉飛可以靠着武器的長度獲得上風。

「鐺!」

雲玲雙匕一下子抵擋住葉飛的天使之劍,發出鐺的一聲,隨後雲玲整個人從空中落下,她的一根匕首朝着葉飛的胸口刺來,另外一根匕首在天使之劍的劍身上划拉着。

葉飛連忙抽回天使之劍,可是對方的匕首如影隨形,好像黏在了葉飛的天使之劍上,葉飛的劍朝着那個方向用力,對方就用匕首阻擋着,完全黏在一起。

葉飛看着雲玲另外一隻手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來,天使之劍又抽不回來,葉飛鬆開天使之劍,整個人後退著。

「嘩啦啦!」

雲玲用着匕首旋轉着天使之劍,天使之劍在匕首上不斷的轉圈。

「哎呦,一招你就不行了,連武器都丟了。」

雲玲笑意盈盈的對着葉飛說着,葉飛瞬間感覺有些挫敗感,對方的招數完全是有規律的,還千變萬化,葉飛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劍法,比如雲飛剛才施展的亂劍式,葉飛根本看不懂,只有靠着速度贏對方。

「玲姐好棒,玲姐好樣的。」

「嘖嘖,太弱了吧。」

「就這身手也敢來我雲家。」

好幾個人都是起鬨著,覺得很精彩。

「還給你,在來。」

雲玲把天使之劍朝着葉飛扔去,葉飛一把便是接住,在接住的瞬間,葉飛朝着雲玲奔跑而去,速度快如閃電。

葉飛橫劈豎砍,一秒鐘揮舞出一萬多劍,從各個不同的方向朝着雲玲攻擊而去,雲玲雙手宛如幻影一般,練練舞動,把葉飛的長劍招數狠狠的抵擋了下來。

「去!」

葉飛最後猛然的朝着雲玲揮舞天使之劍,天使之劍之上爆發出一抹寸芒,朝着雲玲狠狠的橫掃而去。

「崩轟!」

雲玲雙手之中的匕首崩的一下就是碎裂,她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轟的一下就摔在地上,雲玲嘴角帶着一抹鮮血。

「你卑鄙!」

雲玲倒在地上指著葉飛,葉飛竟然用神器的威力打贏了她,這讓雲玲萬萬沒想到。

「對不起。」

葉飛對着對方道歉,他知道,自己無法打過雲玲,雲玲無論速度還是出招,都令葉飛眼花繚亂,他只好把天使之劍最後的一道寸芒給發射出去,雲玲沒有防備,天使之劍是神器,雲玲自然抵擋不住。

葉飛知道自己勝之不武,但是這不是比武,只要能打敗對方就好了。

「你用神器是吧,好啊!」

「我來會會你。」

此時剛才扔給葉飛瓊漿玉液的女孩走了出來,她雙手空空,就這樣站在葉飛的面前,葉飛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對方的絕技是什麼,他們雲家人的修鍊好像都不同,雲飛修鍊的亂劍式,雲玲修鍊的是雙匕,還不知道絕招是什麼,而面前這個女人,雙手空空,修鍊的到底是什麼。

「來!」

葉飛一手抱着醫藥箱,一手用長劍朝着那女人輕輕揚了一下,那女人朝着葉飛奔跑而去,準備出手。

「混賬!」

就在此時,一個怒喝聲響起,眾人都紛紛朝着天空望去,只見雲清踏着金花,在天空之中憤怒的看着這一切。

「表哥。」

「叔叔!」

「大哥。」

……

無數的稱呼都是尊稱著雲清,稱呼卻不同,因為雲清的輩分比他們大。

「我在雲家苦苦尋找這個小賊,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還在這裏玩?」

「都給我自己在臉上抽!」

雲清憤怒的對着他們說着,自己尋找葉飛已經很久了,而這些堂弟們竟然和葉飛在玩,還不拿下葉飛,這讓雲清很憤怒。

「啪啪!啪啪!」

十幾個人都是站直身體,在自己的臉上打着,他們不敢違抗雲清的話,畢竟雲清的輩分和手段都很強。

葉飛深吸一口氣,看着天空上的雲清,雲清來了,也就是說,完全沒有逃跑的希望了。

「把這個小賊給我拿下,快點!」

雲清指著葉飛大聲的說着。

「是!」

「是!」

十幾個都是紛紛應聲,然後朝着葉飛衝去,一個個都拿出亮出自己的絕招,朝着葉飛轟然而去。

「嗖!」

一個薄如蟬翼的飛刀朝着葉飛的眼睛激射而來,葉飛單手用着天使之劍橫擋在身前,鐺的一聲,那飛刀直接打的葉飛倒退好幾步。

「轟!」

就在此時,葉飛身後一腳踹來,那凌厲的一擊讓葉飛感覺到了威脅,葉飛整個人一躲閃,堪堪的躲避著。

「八極崩!」

「噗!」

一個女人一拳打在了葉飛的胸膛之上,葉飛一口鮮血便是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

葉飛又慘叫一聲,此時又有兩個人的攻擊到了葉飛的身上,葉飛的身體拔地而起,被高高的擊飛。

「嗖!」

一朵金花飛來,一下子從高空把葉飛壓下來,轟的一聲,葉飛一下子被碩大的金花壓在地面上,又是砰砰兩聲,三朵金花一下子都壓在葉飛的身上,葉飛已經爬不起來了,他整個人抱着醫藥箱,希望裏邊的眼角膜沒事。

「大哥,解決了。」

一個男子對着雲清說着,然後所有人都後退,雲清緩緩的踏着金花下降,朝着葉飛走去。

葉飛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爬出來,但是三朵金花壓在身上,無法爬起來,沒辦法,好虎不敵群狼,再說他們都是雲家人,天賦異稟,加起來一起打葉飛,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這就是雲家的實力嗎?

葉飛內心震撼,雲家這幾個人就有這麼強橫的戰鬥力,怪不得會在天城霸走一方,而自己卻是孤木難支。

「拿來!」

雲清單手朝着葉飛伸出,問葉飛要那眼角膜,他一身冷清,語氣冷漠,他要葉飛自己交到他手上,而不是直接去拿。 面對乾憲剛只剩下最後的一球就能拿下這個出局數,御幸的大腦瘋狂的轉動着,思考着一個又一個的方案。

最終將手套鄭重的擺了下來,

『上吧,降谷!』

最後一球像是承載着降谷的所有情感和未盡的實力,氣勢洶洶的朝着乾憲剛飛馳而來。面對着眨眼間就能結束的投球,乾憲剛平靜的微微後撤半步,腰部用力,在棒球來到時驟然揮棒,

「呯!」

「不是吧!」

反倒是首位的冉士鍾旗幟鮮明的表達起了不同意見。

“各位可還記得兒歌的定義?它是以低幼兒童爲主要接受對象的簡短詩歌,要求詞句音韻流暢,接近語言音調,節奏輕快,易於上口。”

說着,冉士鍾眼神掃視全場,“適才的兒歌,有哪一點不符合嗎?”

衆人不由啞然,這一領域被忽略的太久,以至於大家竟下意識的以普通音樂去品評看待。

換個角度來看,這首兒歌霎時可圈可點起來,那些在成人看來宛如廢話的歌詞,對幼兒來說,卻是弄懂家庭稱呼關係的有效方式。

兒歌的傳播在很大程度上是通過遊戲方式來實現的,所以要求其作品適宜誦唱,而這首歌曲的誦唱…說不上哪裡的問題,看似簡單,就是非常洗腦。

直到現在,在場好些音樂家腦海裡,還在不斷魔性循環着“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注意到衆人神情的轉變,冉士鍾總結道,“大家都知道,兒童是祖國的未來,而兒童最早接觸的文學樣式就是兒歌,它不但可以啓迪心智、訓練語言,還可起到情感教育的作用,其重要性毋庸贅述。”

“我很高興的看到,在我們的年輕一輩中,有這樣一位傑出的藝術家,能扛起引導教育祖國未來的重任,同時期望未來,能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投身於這項事業中去。”

說着,冉士鍾主動帶頭鼓起掌來。

這無異於是對周南這首兒歌的莫大肯定,一點不避嫌,老周鼓的尤其帶勁。

這個時候就必須得說點什麼。

周南起身,“謝謝,謝謝冉主席,也謝謝各位前輩給予的肯定和鼓勵。講品位,重藝德,爲歷史存正氣,爲世人弘美德,小子會繼續以此爲座右銘,努力創作出讓人民喜愛的作品來。”

“說的好!”

冉士鍾再一次帶頭鼓掌。

嚯,這小子,不簡單啊!

不但臨場應變出這麼一首兒歌,還可如此“上綱上線”。

才能雙絕啊!

吃瓜衆鼓掌鼓的,頓時更熱烈了數分。

殊不知周南正默默感謝着自家政委邵陽同志,要不是丫天天逼着他學習強國,他還真說不出這幾句話來。

事實證明,任何知識,都有用得上的地方,所以,學就對了!

看吃瓜衆表情就知道,此役,新晉會員周南,絕不止是在音協刷了個臉那麼簡單。

掌聲稍歇,冉主席調侃了句,“不過,作爲兒歌,這首歌曲的歌名怕是不太穩妥。”

叫爺爺什麼的,也太筍了!

提到這個…大家喜聞樂見的看向另一當事人劉宜,後者臉色正青紅藍綠交加着。

以這首兒歌的洗腦度,不難想象推廣後其傳唱度,到時候茲要是有好奇的人問一句,這首歌是怎麼創作出來的啊?除了原創者周南,劉宜的大名也少不得要被拿出來遛一遛。

這就是文人的可怕之處了,往好聽了說,算是文人趣事,往反方向去想,那可真是…殺人於無形。 第五條:這些任務是誰給布置的?

王霸回答:都倒不一定,但總出不了那四個黑袍護法中的一人,由他們來親自布置任務,布置得也是十分詳細,該幹什麼、應當怎麼干、時候開始干,他們都說個一清二楚。

不過他們留下吩咐以後,通常就不再干預了,等事成之後再提點幾句而已。

蕭文明又多問了一句:「那之前有沒有見過那個聖女?」

王霸搖搖頭:從來沒見過,別說是聖女了,除了這幾個黑袍護法之外,其他白炎教他都沒見過,更沒有其他人向他部署過任務。

蕭文明又問:「那這幾個黑袍護法是什麼人?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王霸又答道:這幾個都是江湖上成名的前輩,雖未謀面卻也是早聞大名。一開始,王霸也不知道他們是白炎教的護法,只當他們名門正派的前輩師兄,一來二去地,也就慢慢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也正因為這些人在江湖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他們請託的事情,就更加不好拒絕了。

第六個問題:白炎教讓你催收過多少供奉?又殺過幾個叛教之人?

王霸仔細回憶了一下:白炎教讓他催收的供奉每一筆總得有個五六百兩銀子,這種事情他做了怎麼著也得有三四十回了,這樣收集起來的銀子,得有兩三萬兩之多……至於叛教之人倒並不常見,王霸出面只殺了三個而已。

蕭文明問道:「那這些人都是什麼身份?你還能想得起來嗎?」

王霸如實回答:要是慢慢想,或許能想起幾個來,但是他不認識字,這種事情又不可能找人動筆幫忙記錄,因此想要一個一個全都仔細回憶起來就不太現實了。

第七個問題:殺到金陵城下的那些倭寇,你又是如何認識的?

這是一個關鍵性的問題,王霸斟酌了一下,回答:這些倭寇也是白炎教安排的,不過看樣子白炎教對他們的控制也十分薄弱,所以才叫他隨時約束他們的行為。然而這些倭寇實在是太過兇殘,等行動開始之後他們便失去了控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在江湖上也弄得名氣極臭,白炎教自然是罪責難逃,大約是他們想要找個替罪羊,才想把罪過全都推在王霸身上,把他殺了了事。

至此,主要的問題,蕭文明都問得差不多了,他便又多問了一句:「那除了和白炎教相關的事情,你還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

那可就多了去了。

王霸認識白炎教也就不過兩三年的事情,而在之前他早就已經行走江湖多年了,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事情抖出來,恐怕幾籮筐都裝不下。

然而現在時間緊迫,蕭文明也沒空聽王霸將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一件一件扯清楚,便讓他閉嘴了。

完了,蕭文明還特意囑咐了幾句:「王霸,我的話是問完了。但你的案子我一個六品的千戶,是熨不平的,想必過不多久,就會有別的官員來問你問題。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王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蕭千戶,我是真不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你給我個指示,我也好照辦。」

蕭文明白了他一眼:「這還要我教你嗎?就比如江湖上那些事情,你是能隨便說的嗎?這些武林人士素來不喜歡招惹朝廷,你要是把他們都供出去了,他們不會記恨你嗎?」

王霸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哎喲,原來如此,多虧蕭千戶指點!」

當然了,蕭文明這麼說,也並不是為了保護王霸,更不是為了保護這些武林人士,而是為了將信息的渠道繼續壟斷在自己手裡。

審問王霸雖然倉促,但蕭文明也知道了不少信息,在同溫伯明兩人互相商議梳理下來,發現白炎教有這麼幾個明顯的特點。

第一:白炎教收入頗豐。

光催收供奉的部分,僅在王霸這一條線上就達到兩三萬兩銀子之多,那未催收的而按時交納的,恐怕就要在十倍以上。因此,僅此一項白炎教一年裡面收入,就可以達到兩百萬左右的銀子。

並且極有可能,收納部分還不是白炎教唯一的收入來源,或許更有別的收入的娶到,那這樣算下來,白炎教一年的收入達到五百萬兩銀子以上都並不奇怪。

要知道,大齊朝廷如今財政緊張,一年的收入也就不過五千萬兩銀子左右,區區一個白炎邪教,居然就佔到了全國稅收的十分之一,儼然一個頗大的省份了,說他一句「富可敵國」或許並沒有誇張到哪裡去。

第二:白炎教形勢極為機密。

這一點,在蕭文明混進那座小院子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

還不光如此,好像催收、滅口這種臟活累活,白炎教是不會親自出手的,而是會將這些活交給那些武林人士去做。做成了,當然是白炎教得利;做不成,屎盆子就儘管往動手的江湖人士頭上扣好了。

這就是為什麼白炎教特別喜歡勾連武林敗類的原因,並且同王霸這些人,白炎教總是單線聯繫,讓王霸這樣的外圍人士只能接觸到教中寥寥數人而已。而這幾個人卻都是白炎教中的核心人物,口風嚴密、執行力強,是絕對不可能走露風聲的。

第三點:白炎教與江湖的關係極深。

不但像王霸、金刀王家這樣的江湖人士都被他們所驅使,更有不少江湖裡成名的高手,甘心做他手下的護法,甚至輕輕鬆鬆召集起上百個各自為陣的武林人士替他們效力。

有位偉人曾經說過:陣地我們不去佔領,敵人就要去佔領。

看樣子,江湖、武林這塊陣地,大齊朝廷向來插不上腳,但或許已被白炎教滲透了個千瘡百孔!

總而言之,現在來看,這個白炎教樹大根深、勢力廣大,絕不是蕭文明一開始以為的那種只會騙幾個錢財的江湖騙子而已。

對於這種同時掌握了巨量的財富、嚴密的組織、外圍人士的支持的組織,很難說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野心。

這就讓蕭文明想起了真實歷史上的五斗米道、白蓮教、明教、太平天國等等的秘密結社,這些民間結社同農民起事相結合,無不給了封建朝廷異常沉重的打擊。

而這個白炎教也是一樣,如今天下並不太平,朝廷也是力不從心,正處在內憂外患的時候。尤其是今年年中一場大災,湖廣地區災情嚴重,災民都跑到蕭文明所在的臨海縣了!

雖然暫時還沒有傳出大的民變的消息,但是以白炎教這樣的野心,可能坐視機會不管的。

或許明年、或者後年,再來一場大的天災,白炎教就會趁機起事、席捲天下,甚至動搖大齊朝廷的根本!

對於大齊朝,蕭文明其實是並沒有什麼感情的。

他雖然是個世襲的六品千戶,這個官職有著朝廷作為背書,但蕭文明的基本盤可並不是這麼個小小的千戶官職,而是他手下這三百精銳而又忠誠的「蕭家軍」。

並且經過這小半年的經歷,蕭文明早已看透了,這個大齊朝廷已然是腐敗不堪了。

如今這個局面,雖然還不到重新洗牌的時候,但或許換一個思路、換一種活法,未必是什麼壞事。

但是蕭文明不能接受的是,像白炎教這種純靠愚昧的教義來蠱惑人心的邪教,是沒有什麼明確的政治主張的,更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規劃、政策和路線,他們即便成功地揭竿而起,也不過是燒殺搶掠一通而已,能有幾分把握成功?

就好像真實歷史環境里一樣,真的有秘密結社發展起來的王朝,恐怕只有明王朝一個而已。並且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後,第一個收拾的就是明教,除此之外,失敗的起義卻是比比皆是、不一而足……

偏偏在這些起事當中,最倒霉的就是老百姓,他們往往飽嘗艱苦、朝不保夕——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中國老百姓是有夠苦的了,災害、壓迫、兵荒馬亂,懸在老百姓頭上的利劍有多少把,真是數也數不清啊!

蕭文明實在是不願意再給他們掛上一柄了!

因此,對於像白炎教這樣的邪教,蕭文明最多只有一個利用的態度,不幫著朝廷剿滅他們,已經是給足面子了!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當前蕭文明面臨的最重要的壓力,依舊是來自大齊朝廷。

這不是還有一個蘇州知府,正被蕭文明軟禁在臨海屯外二里地的地方動彈不得。

雖然蕭文明是優勢的一方優勢,但知府畢竟是知府,萬一他回過手來,蕭文明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因此對於像這號人物,蕭文明也不能過於得罪,現在既然拿到了王霸的第一手口供,那王霸這人身上的價值就少了很多,現在交給桑淳元讓他審一審,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的。

於是蕭文明讓溫伯明妥善保存住這一份口供,自己則又親自回去,去解桑淳元的圍。 「吶,結衣!你看看我的眼睛!」

「都腫了。」

清晨,早川彩一身簡便運動裝扮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遠處傳來幾個訓練隊伍跑步時的整齊口號響。

她把手機放在小包前斜斜靠着,屏幕上打着視頻電話。

手裏則拿着化妝品對着視頻補妝。

「唔、唔。」

對面的五十嵐結衣明顯還處在半沉睡狀態,手裏抱着個大大的海豹抱枕不肯鬆手,一雙大眼睛只半眯著,手機里只映出半張嬰兒肥的小臉。

——估計是被放在枕頭邊上。

口中用單音節應和著。

早川彩似乎習慣了,或者說只是想找個清晨被迫起床時的發泄對象,輸出一下情緒。

「困死我了!昨天晚上剛幫媽媽公司里做完電子報表,今天早上學生會那邊又說要提交書面社團下半年策劃書,我都沒時間看電影……」

早川彩對着視頻喋喋不休,看來真是憋得狠了。

不過社團經紀人的工作大多是這樣類似的瑣碎事,有一些還要負責社團經費的調動和記錄,都是很細瑣麻煩的工作。

對大學里暫時還未被社會毒打過的年輕人而言,確實容易令人煩躁。

只是說着說着,早川彩的話題又跑了偏,一臉壞笑的看着結衣。

「說起來,都快九點了,結衣你居然還沒起。」早川彩往臉上撲著粉,揶揄的笑她,「昨天是不是和椎名君折騰到很久啊?」

「而且你怎麼只照自己?椎名君起了沒有,讓我也康康別人家的男朋友!」

「結衣~我很好奇哦!」

話說完,亞麗就去睡了,留下焦作一個人坐在火堆邊出神。

第二日,等再啟程,亞麗發現整個隊伍終於松泛了些。沒有前幾天那種猜測她的臉色,以她的喜怒為行為準則的微妙之感。

「公主真是寬厚。」索綽倫也發現了氣氛的轉圜,架馬行走在亞麗身邊。一般來說,君主貴族都很喜歡培養下屬的奴性,這個護衛隊在亞麗手中一直是貫徹的個人崇拜。這次亞麗前去胡國赴宴,護衛隊都一副同仇敵愾的表情。哪裡知道一個晚上,亞麗就扭轉了這種氛圍,使護衛隊變得鮮活了一些,少了幾分奴性,多了幾分自主。

「我御下一向寬厚,先生不知?」亞麗看了索綽倫一眼,一語雙關道:「先生可高興?」索綽倫也覺察出從鹿兒台回來后亞麗對自己的態度就有了微妙的變化,他喃喃道:「自然是高興的。」「除了背叛,我絕對不能容忍!」亞麗朝他嫣然一笑,彎弓射箭,一箭穿透了遠方的野狐。

索綽倫是帥才卻不是將才,被武力一威懾,只能嘿嘿傻笑。剛剛還覺得亞麗婦人之仁,想要向她提出請辭的事情,現在看來只能擱一擱了。

進入胡國腹地越深,土壤越肥沃,禾苗田野連綿成片,生機漸起。亞麗只只得胡國比月朝大,卻不知道大這麼多。月朝都城和幾個城鎮之間都是大片的沙漠戈壁。胡國則不然,看似國土面積只比月朝大一點,卻三步一村、五步一鎮。

「胡國運勢太差,老是遇到洪災、蟲災,加上金朝火上澆油。才會國策不振。」索綽倫道:「如今換了個雄才偉略的君主,但願可以扭轉這種局面。」

瞧瞧,已經用雄才偉略形容房岳了。如果不是自己看得緊,怕是早就逃到胡國來投奔房岳了。

胡國的都城叫做越尚,和月朝的都城大小相當。但是和月朝熱情似火的奔放不同,胡國的文化更加含蓄,建築也更加秀致精美,透著一股精巧匠心之氣。

亞麗拿著胡國的請帖順利入住了驛站行宮。比起其他國家的禮官,她是身份最高的,自然住宿條件也好上許多。

這顆月朝明珠的到來也引來了許多的猜測,畢竟房岳和亞麗也曾談婚論嫁。其他人不知道房岳專門邀請過亞麗,所以她的到來,很有幾分「前女友踢館」的意思。

亞麗也不懼人看熱鬧,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進進出出,毫不避諱。也沒什麼,噁心噁心房岳和慶珠也好,不能白擔了「前女友」的名頭。除了讓人看緊索綽倫之外,亞麗也讓護衛隊分批外出遊玩了一番。

到底是年齡小,亞麗那日找焦作傳達了自己的意思后,他們明顯活潑了一些,亞麗心中的負罪感也少了許多。

即使他們的宿命是未自己獻出生命,至少也曾經享受過生命。至於焦作,他的行為更加嚴謹,更加沉默。但是臉上不再出現那種唯唯諾諾的神色,不知道是硬撐還是真的改變了。

亞麗以為自己一到越尚房岳就會遣人來尋自己,露出他的目的。可房岳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不但沒有專門遣人來找她,隻字片語都沒傳來。好像真的就是誠心請亞麗前來觀禮的。

亞麗也很有耐心,領略了一番越尚風貌后就耐心等待。反正兩日後就是婚禮大典。大典上作為月朝代表,她自然能見到房岳和慶珠。倒要看看,是誰截胡了自己。亞麗貌美,加上月朝明珠的美譽,在驛站行宮還是很扎眼的。她的一舉一動自然也逃不開別人的眼睛。

「當真貌美?比你如何?」慶珠公主整了整鬢髮,她長得端莊大氣,但是方臉闊唇,確實談不上美貌。嬌俏的侍女有些瑟縮,斟字酌句:「狐媚之相,比不得公主大氣。」「砰」的一聲,慶珠的玉梳擲到侍女的額頭:「答非所問。」

「是奴愚鈍,奴該死,奴掌嘴!」侍女連忙跪下來,自己掌嘴。啪啪的聲音回蕩在巨大空曠的寢宮來。無端的讓慶珠心煩。「滾下去!」她厲聲。侍女連忙站起來,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玉梳已經斷成兩截,靜靜的躺在地上。就像她現在的境況一樣,木已成舟、騎虎難下。沒辦法,內憂外患,胡國滅了金朝,勢頭正勁。若她父王身體還康健,也許還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她的幼弟才幾歲,拿什麼抵擋胡國。

她自問自己不是什麼經世之才,如今借了胡國的勢才勉強登基,堵住那些宗親的口。避免自己和幼弟落入那些宗親的虎口。

可是房岳,也不是什麼穩妥的靠山。慶珠嘆口氣,她攬鏡自照,自問自己沒有什麼傾城的美貌,也沒什麼懾人的手段。可房岳,她自小便知他,知他強悍冷硬卻又英偉俊美。可自己同他的婚事只是一場交易,志在兵不血刃的保全自己這支的血脈,讓房岳一統天下后,自己的子嗣可以繼承大統而已。

可是那個什麼月朝明珠又是幹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趕到越尚,是來宣示還是挑釁?陰沉午後,厚重的雲層將太陽徹底遮住,葉片的婆娑聲在身旁此起彼伏。

二人離開地鐵,在往西走了近十五分鐘左右,沈佳瑜停下腳步。

「到了」

悠然聽歌的蘇哲抬起頭,看着頭頂上大大的六個字『目黑寄生蟲館』,不禁挑了挑眉。

「你這管這叫博物館?」

「寄生館,也差

《戀愛非常遊戲》第一百二十八章日常(2) 洪荒北部,打的是熱火朝天。

先是有靈魂之主之稱的魂祖橫空出世,建立聚魂殿,殿內七大供奉,俱是大羅金仙初期修為。

之後又有顛倒建立顛倒神朝。大封神位。

勿也,洪荒第一塊石頭吸收一縷電之法則本源化形而出。

非也,洪荒第二塊石頭吸收一縷剝奪法則本源化形而出。

勿也非也兩兄弟創立「兄弟會」。

兄弟會裡大能不多,但太乙金仙修士數不勝數,是兄弟會最強大的力量。

還有巨人族。號稱族員不過億,過億不可敵!族長常命化形即為先天道體,大羅金仙中期修為!身高三千八百萬丈!

北冥海中的生靈盡皆依附於混鯤,混鯤不忍北冥生靈喪命於戰亂中,組建了一支北冥軍,為首的北冥十二煞俱是太乙金仙巔峰。

這五方勢力中,北冥海修士最是安分守己,大多待在北冥海靜修,而混鯤則是整日遊山玩水,周遊洪荒。

偶爾出現的修士,從不露面老祖,在其他洪荒勢力中,北冥海愈發的神秘。

魂祖的聚魂殿與勿也非也兩兄弟的兄弟會發生接連大戰。

魂祖一方面想要兄弟會中龐大的太乙修士群,另一方面,對非也的剝奪法則很感興趣。

勿也非也兩兄弟率領兄弟會與聚魂殿交戰八次,耗時一個元會之久,其中,兄弟會勝利五次。

這兩兄弟也是不怕事情鬧大的主,知曉北冥海神秘,他們就去挑釁混鯤。混鯤自然選擇了無視。

最後暗中算計了北冥十二煞其中的一位,混鯤無奈,只好對兄弟會宣戰。

不提兄弟會雙線作戰,就說這顛倒老祖。顛倒老祖雖然建立了神朝,可是顛倒老祖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是五方勢力中最弱的一方。

但顛倒老祖不知從何時請來了一位黑袍道人。這黑袍道人著實厲害,相繼打敗了聚魂殿,兄弟會,北冥海三方勢力中十幾位大羅金仙。

一時間,顛倒神朝風頭出盡。

但要說五方勢力中最強大的是哪方勢力,還屬巨人族。

這巨人族完完全全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戰鬥瘋子!

只要發生戰爭,巨人族全族出動,不管對手數量幾何,實力如何,完全沒有一點帶怕的,上去就是剛。

一往無前,非死即生。通過多次生死交戰,存活下來的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巨人族就像攪屎棍一樣,哪有戰爭哪就有巨人族的身影。對於巨人族來說,除了自己人,剩下的都是敵人!因此經常可以看見,一個個巨人族族員追著其他四方勢力的修士跑。

洪荒北部的大陸打的熱火朝天,北海也是熱鬧非凡。

話說在第九紀元神逆在不周山相召四王,檮杌路過北海,當時發現一大神通者正在孕育。

這大神通者正是龍族的燭龍!

檮杌率領凶獸佔領了八分之一的北部后,就將目光轉向了北海。

在北海,檮杌大戰燭龍,燭龍戰敗,北海歸於檮杌。

龍族的祖龍得知此事後放話五個元會後攻打北海,此時已經過去三個元會。

檮杌知曉祖龍不會失言,命令麾下的凶獸外松內緊,保持最好的狀態迎戰。

至此,洪荒北部勢力劃分如下:

凶獸一族佔北部八分之一外加北海。

兄弟會佔北部四分之一。

顛倒神朝佔北部四分之一。

聚魂殿佔北部八分之一。

其餘北冥海,巨人族,和其他小勢力,小族群共占剩下的四分之一。

洪荒西部。

混沌佔領了西部八分之一的地盤。

在混沌召集凶獸時,出現了一位自稱是昆吾的凶獸。

昆吾獸的凶獸本體全身通白,高達三千丈。剛一出世,就開啟靈智,修為大羅金仙初期。

混沌本想重用昆吾,可是昆吾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挑戰混沌的四王身份。

混沌打敗昆吾后,昆吾本性不改,繼續一幅桀驁不馴的臉色。

最終混沌將昆吾驅逐出了洪荒西部。

昆吾從混沌那裡出來后,自稱昆吾老祖,也開始組建勢力,將混沌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昆吾建立了一個「昆吾皇朝」,自己終於當上了老大。

佔據了西部四分之一地盤的是寶族。這寶族族員擅長尋寶,也擅用靈寶,對於靈寶的使用,寶族可謂深有研究。

同樣佔據西部四分之一地盤的是白虎一族,白虎一族族長白黎乃是少有的女性洪荒大能,一身修為可怕無比,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中期。

白虎一族在白黎的帶領下,所過之處無堅不摧,無往不利。

除此之外,洪荒西部還有一位真正的大能,正是羅睺!

羅睺與鴻鈞一樣,沒有組建任何勢力,也沒有參加其中一方的勢力。羅睺一直都在祖音山苦修。

洪荒中部。

在洪荒中部,凶獸以陸吾為首,吼,猙,吒獸,等為輔,形成了一股勢力佔了四分之一的地盤。

以不周山為中心,祖麒麟的麒麟族佔領了中部二分之一的地盤。

其餘四分之一的地盤則是各大小族群佔領。

除了洪荒大陸,洪荒蒼穹,洪荒四海,洪荒四極,還有兩處的大能們開始展露頭角,他們的背後同樣有大勢力支持。。

第一個地方就是血海。

血海中有一個名為「九幽教」的大勢力。

教中不管教主還是普通弟子,名字前綴必有「九幽」兩字。此教異常神秘。

第二個則是一處名為「墟」的秘地。此秘地可能在東部。

因為「墟」的首領名為御苣。御苣曾與饕餮交戰,最後勝過饕餮半招!

「以上,就是一個紀元以來,整個洪荒所發生的一系列巨大變化!」

不周山山底,神逆看著眼前彙報情況的星衍厲獸,感嘆道:「這就是是大爭之世啊!皇朝頂立,神朝神庭,兩大天庭,洪荒萬族,什麼殿,什麼會,什麼教,再加上我們凶獸一族!真是精彩啊!」

隨後又問:「厲獸,依你所見,本皇應該如何布局,我們凶獸一族接下來要做什麼呢?」神逆問道。

「獸皇您的布局,不是一個小小的厲獸能猜透的。」厲獸畢恭畢敬的答道。

看著眼前的厲獸已經是大羅金仙中期了,神逆十分欣慰。

「剛剛聽說這不周山附近被一群麒麟佔領了!」

「一群畜牲,有何德何能居於不周山!

「厲獸,告訴你,本皇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覆滅整個麒麟一族!

以整個洪荒為棋盤,洪荒眾生為棋子。這場爭霸洪荒的棋,神逆開始下了! 在混亂的第一紀元,巨龍、巨人、血族、妖精等種族橫行,其中最具盛名的便是最接近神座的八位偽神,而災厄之龍便是其中之一。

八位偽神知曉這個世界的隱蔽,災厄之龍更是知曉世界壁壘之所在,在探尋壁壘之時慘遭死敵偷襲,慘死在壁壘間隙之中。

祂的屍骸因為未知的原因化作一灘污穢不堪的黑泥,那蘊含詛咒與災厄的黑泥令其他生靈望而生畏。

然而生命的奇迹卻發生在這黑泥之中,在無盡的災厄之中誕生出了一縷朦朧的意識,這縷意識弱小且無識,對世界充滿了好奇。

101:115,籃網隊客場擊敗了活塞隊,大比分3:0領先活塞隊,一隻腳已經邁進了東部決賽。

籃網隊獲得3:0的系列賽優勢之後的一天,熱火隊同樣獲得了季後賽的連續第七場勝利,垃圾兄弟在詹姆斯面前真的變成了「垃圾」,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憑藉着這一波季後賽七連勝,熱火隊也拍到了總冠軍競猜賠率的第二名,僅次籃網隊。

雖然兩支球隊同處在0:3瀕臨淘汰的尷尬,但是本賽季最佳經理人的獎項卻在猛龍隊的烏傑里和活塞隊的戈爾之間展開,最終,烏傑里贏一手隊史戰績薄弱,自己直接帶隊破了歷史記錄,順利獲得了最佳經理人的獎項。

不僅僅是最佳經理人,猛龍隊的主教練凱西還擊敗了史蒂文斯和范甘迪,拿到了最佳教練的獎項。對於猛龍來說,也是隊史難得的雙喜臨門。

僅僅從常規賽來說,烏傑里和凱西獲得這份榮譽實至名歸。不過從50分進步到80分容易,再往下走,去爭取90分100分,就更考驗管理層的水平了。江銘亮已經證明了自己可以做到這一點,而烏傑里,不管是在掘金隊還是在猛龍隊,看起來都還比較一般。

雖然說團隊籃球也有04年底特律活塞拿下冠軍的先例,但是多多少少有吃湖人隊內巨星內鬥的福利在裏面。其他歷屆的總冠軍球隊里,都至少要有一名聯盟top10的球星壓陣。猛龍隊隊內,似乎沒有這樣的潛力股,自由市場上,也不具備吸引力去得到這樣的人物。多倫多本身的城市規模、條件在NBA球隊中也是上屬,但是加拿大的稅率可是最高的,而且,畢竟是脫離美國本土。這就好比打個比方,首爾有支球隊參加CBA,雖然從經濟上來說也能排進前五,但是大部分國手級別的球員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大概率是不願意過去打球的一個道理。

猛龍隊要想突破這一層桎梏,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少不了。

東部的局勢日漸明朗化,但在西部,兩組半決賽卻都殺的是難解難分。面對失去了伊巴卡,內線出現了真空,在輪轉時間裏啟用杜蘭特來頂大前鋒位置的雷霆隊,快船隊的表現讓人失望,格里芬3場比賽場均砍下21分,這個輸出放在平時或許還算合格,但是在這種局面下,有些一言難盡,快船隊在前三場比賽中也以1;2落後於雷霆隊。而馬刺和小牛隊的對決則是兩位戰術大師卡萊爾和波波維奇的鬥法。卡萊爾在球隊板凳厚度不如馬刺隊的情況下,通過合理的戰術安排略勝波波維奇一籌,更重要的是,霍華德進入季後賽之後,重新拿出了自己聯盟第一中鋒的表現,積極的擋拆順下,在防守端做好給隊友查漏補缺的工作。場均18分15個籃板4次蓋帽的數據讓人依稀看到了巔峰的魔獸,他的復甦也讓小牛隊看到了晉級的希望。

而目前魔獸的破壞力,也讓江銘亮將小牛隊的威脅等級提升了上來。畢竟,籃網隊的軟肋就在內線。如果霍華德和諾維斯基都能維持現在的狀態,一旦兩隊在總決賽中相遇,這兩個人的組合必定會成為籃網隊頭疼的問題~!。 女媧看到蕭峰嘴角微抽的模樣,不禁掩嘴一笑,剎那間天地失色,霞光黯淡。

「哦?五針松作為鴻蒙誕生至今的十大靈根,倘若這也是微不足道的東西的話,要不你把這東西給我,我以先天靈寶和你換怎麼樣?」聖人女媧一臉笑呵呵的看着蕭峰。

與此同時,女媧心中不由得對蕭峰充滿了興趣。

這傢伙倒是挺逗的。

「聖人女媧想要的東西我怎麼會不給呢?不過呢,先天靈寶就不用了,要不女媧娘娘給點別的東西?」蕭峰聞言,反而是笑眯眯的說道。

「哦?着實有趣,不知你想要交換什麼呢?」

「髮絲!」蕭峰嘴角微微一勾,浮現一抹笑意,「一根五針松換女媧娘娘兩萬根髮絲,不過分吧?」

唰!

旁邊的後土瞳孔猛然一縮,眼神之中充滿了擔憂之色。

她沒想到蕭峰的膽子這麼大,連女媧的髮絲都敢要,而且一開口就是2萬根,這傢伙就不擔心人家女媧一巴掌把他拍死嗎?

人家女媧是誰?乃天道認同的聖人,在洪荒世界之中無比強大的存在。

一想到這裏,後土不由得有些着急,就要開口說明蕭峰的身份,看看能不能從輕處理。

然而她還未開口,聖人女媧深深的看了下蕭峰之後,居然噗嗤了一下,輕笑起來。

「你這傢伙倒是挺有趣的,自我誕生以來,還從未有人敢如此對我說話,你也算是洪荒天地之間的第一人了!」聖人女媧嘴唇親啟,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想來你早已猜出,我不會動手拿走你的寶物,不過你敢這樣跟我開玩笑,你確定我不會遷怒於你嗎?」

言語之間,聖人女媧那雙蘊含着混沌大道之力的眼眸落在蕭峰身上,似乎要看穿他的一切想法。

「遷怒?我卻是不知女媧娘娘因何要動怒呢?」蕭峰假裝一臉很茫然的樣子。

「咯咯!」

聖人女媧見狀不由自主地輕笑起來,覺得蕭峰那假裝茫然的模樣很是有趣。

「你這傢伙情商倒是挺不錯的嘛!」聖人女媧笑着點點頭。

在她看來,面對聖人的質問,蕭峰定然會以各種理由想要應付她,卻沒想到蕭峰的情商這麼高,直接跟她說「他不知道她為何要動怒」,輕而易舉的化解了緊張的局面。

如果她此刻還要遷怒於蕭峰的話,那豈不是意味着她過於狹隘?

作為洪荒世界之中至高無上的聖人,對顏面可謂是無比注重的。如果換成其他聖人,面對如此局面,也定然不會真的遷怒於蕭峰。

再說了,聖人女媧雖然有些羨慕蕭峰能有如此大的氣運,連無比珍貴的十大靈根都擁有,但五針松於她而言,也只是珍貴而已,倒不至於拉下臉面去爭搶。

「你這小傢伙很討我喜歡,要不你拜我為師吧?這時我跟通天師兄知會一下,他肯定會把你讓給我的,而且如果我成為你的師尊,法寶以及秘法神通,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僅如此,我更可以為你解答大道之中的疑惑之處!」

「什麼?」旁邊的後土聞言,徹底傻眼了。

她很是清楚,在諸多聖人中,只有聖人女媧並沒有開教立派,從來沒有收任何人為徒,而如今卻想收蕭峰為親傳弟子,那豈不是意味着蕭峰會得到一位聖人境界強者的傾力培養?

換句話說,倘若蕭峰同意了,那麼大道之途定然不可限量。

最為重要的是,聖人女媧已然知曉蕭峰的具體身份,卻還要將蕭峰收入麾下,足以見得她對蕭峰的重視程度。

「認真的嗎?」蕭峰聞言頓時眼睛一亮,似乎很是心動的樣子。

「那肯定啦,本座聖人一言,駟馬難追!」聖人女媧笑着說道。

「但可惜的是,我不需要!」蕭峰先是深深的看了下女媧,隨後咧嘴一笑,「倘若我因為這點好處,便將通天師尊給背叛了,您覺得您還會收我為徒嗎?」

「再說了,如果我如今能將截教給背叛,也許未來面對更大的誘惑之時,我同樣會將您給背叛!」

「所以呢,你就不要誘惑我了,這輩子生是截教的人,死是截教的鬼!」

「咯咯!」聖人女媧見狀,不由得再度被蕭峰給逗笑了,滿含笑意的眼眸落在蕭峰身上,越覺得他愈發有趣。

「這傢伙……怎麼做到的?」旁邊的後土見狀,不由得瞳孔猛然一縮,眼神之中滿是震驚,雖說蕭峰是聖人通天的弟子,聖人女媧定然不會對他如何。

但再怎麼說聖人女媧也是天道認可的聖人啊,在洪荒世界之中無比恐怖且地位權威之存在,任何生靈面對聖人女媧之時不是面色崇敬的。

可這傢伙呢,居然敢跟人家開玩笑,最為關鍵的是聖人女媧居然不會動怒,反倒是對他露出很濃的興趣,還要將他收入門下。

「罷了!你這小傢伙居然心中已然有決定,那我自然不能強人所難!」聖人女媧滿含笑意的看了下蕭峰,隨後繼續說道。

「你閑暇之餘可到我媧皇天來,我隨時歡迎你!」

「能跟女媧娘娘交談,乃在下的榮幸!」蕭峰笑着說道。

「嗯嗯!你這小傢伙與我頗為投緣,那我便送你個順水人情吧!」

嗡。

話語一落,聖人女媧拂袖一揮,浩瀚無比的本源之力頓時席捲而出,綻放着耀眼的光芒與混沌相融。

驟然間,蕭峰立馬察覺到他的赤霄麒麟陣得到了一股恐怖力量的加強,比原先的威力強大無數倍。

「娘娘的恩情在下銘記於心!」蕭峰見狀,臉色大喜的對女媧拱手一鞠。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小傢伙好好修道吧,緣分到了,你我自會再見!」聖人女媧笑了笑,隨後那身軀竟是化作蓮花緩緩散開,消失於混沌之中。 刑部侍郎長得帥嗎?對於慕容書香提出的問題容淵無奈扶額,現在她應該擔心的是刑部侍郎會問她什麼問題,她要如何應答才對。

「我才知道香兒這樣在意相貌!」難怪殷千易對她那樣不放心,看所有同性都是敵人!

「有嗎?」慕容書香對此很是疑惑,「我只是覺得和帥哥聊天心情舒暢而已,誰知道刑部侍郎會有什麼神來之問,只是應付就很傷腦筋了,若是連賞心悅目都不能,會讓人抑鬱的!」

容淵再次扶額,對於慕容書香這麼完美的理由他很是無言以對,「香兒啊!你看淵哥哥我夠不夠賞心悅目,減輕壓力的標準,要不要刑部侍郎來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啊?」

「好啊!」慕容書香瞬間眼神放光,「淵哥哥無論在哪裡都賞心悅目!」

「真的?」容淵笑道,誰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也一樣,「我可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時皺眉頭來著!」

慕容書香聞言一愣,瞬間收斂了笑容,垂下眼帘,變得有些悲傷。第一次見容淵並不是因為他不好看,而是因為他脖子上的紅痣讓她想到了汪執宇。

「當時我只是不知道淵哥哥找我為何,所以……」慕容書香扯著慌。

「我明白!」容淵微微一笑,憑容淵的聰明當然知道慕容書香在說謊,他分明記得她皺眉是在打量他之後。

「我有些累了,淵哥哥請回吧!」慕容書香下了逐客令,說罷徑自回房去了。

容淵看著離去的慕容書香獃獃的出了會神,剛剛明明好好的,怎麼說變就變了,是生氣了嗎?直到慕容書香身影消失,容淵才起身離開。走出不遠,身後傳來悠揚悅耳的笛聲,容淵駐足,認真聆聽,笛子本是歡快的樂器,可流出的情懷卻是如此悲戚,吹笛之人為何會如此呢?

《天空之城》,慕容書香一遍又一遍的吹奏,直到心口痛得直不起腰來才停止。容淵聽著笛曲也覺得胸口隱隱作痛,待笛聲停止,氣息緩和,本想離去的他轉了個身又回了慕容書香的院子。

慕容書香的笛子是周墨辰送她的紫竹笛,音色很好,所以表達的感情也更濃重。原本這支紫竹笛慕容書香是留在了太子府,但在醫老離開太子府之前,周墨辰把笛子交給醫老,讓他帶給慕容書香,似乎十分篤定醫老知道她的所在。

慕容書香喘著粗氣,緊緊的握著紫竹笛,好半晌才平穩下來。她似乎好久沒有夢到汪執宇了,不知他在原來的世界生活的怎麼樣?汪家的人有沒有欺負他?他們的婚約是不是已經不在了?關於汪執宇的一切慕容家是不是已經無權過問了呢?或者說慕容家現在是不是都已經不存在了?

聖僧說「天機不可泄露」,她要找的天機到底在哪裡?來到東麟已有兩月,從炎國到瀾國,一直都是急於奔命,自顧不暇,唯一有價值的消息就是《慕容心法》,會有她想要的東西嗎?

「執宇,你還好嗎……」兩行清淚從眼角流出,沿著臉頰,滑過下巴,滴落在地。

慕容書香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她以為只要她努力,只要變得強大,就可以保護身邊的人,但事實上她誰也保護不了。

她學醫沒能保住外公的性命,學商沒能保住外公的家業,縱是她能力通天,終究沒能讓汪執宇離開汪家……她到底能為身邊的人做些什麼?

「香,香兒……」容淵直接推開慕容書香的房門,看到的就是哭得悲戚,梨花帶雨的慕容書香。

「淵,淵哥哥!」見容淵迴轉,慕容書香倍感驚訝,狼狽的自己被一覽無餘,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容淵從未見過這樣無助的慕容書香,分析案件時的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勢蕩然無存,研究刑部侍郎相貌時的洒脫自如也消失不見。真是強悍起來讓人心驚,柔弱起來讓人心疼,反差如此之大,他卻並不厭煩,只想安慰。

難怪殷千易對她如此牽腸掛肚,臨走時囑咐他一定要保護好她,要親自把她送到藏龍堡,並且警告他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即使他是暗殿的小公子,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殷千易求人的姿態真是好怕怕呀!而他不但鬼使神差的答應了,還挑釁的告訴殷千易,送她去藏龍堡沒有問題,但路途遙遠,會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

他記得殷千易當時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最終還是忍下了,為了慕容書香,殷千易居然能夠如此,還真讓他驚訝。

「用這個嗎?」容淵遞給慕容書香一條帕子問道。

「不要!」慕容書香看看容淵的帕子,搖頭道:「想用一下淵哥哥的肩膀,可,可以嗎?」

「肩膀?」什麼意思?是要投懷送抱嗎?怎麼感覺有點小緊張!

「不行就算了……」

「當然行了!」容淵上前一步攬過慕容書香,只是他借的不是肩膀,而是胸膛。一隻手輕輕摟著她的腰,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白髮,「是誰欺負了香兒,告訴淵哥哥,淵哥哥去幫你報仇。」

「是我自己欺負自己,淵哥哥要怎麼幫我報仇?」

容淵撫摸慕容書香頭髮的動作一頓,繼而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想我怎樣幫你報仇?」什麼自己欺負自己,定是有事相求。

慕容書香微微一笑,回抱住容淵的腰,心中暗道了句身材不錯,說道「淵哥哥想要《慕容心法》嗎?」

容淵一愣,「想要!天下人誰不想要!」

「如果我也想要,淵哥哥的肩膀還會借給我嗎?」

容淵手臂一動,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但最終沒有,她明明將那幾頁紙交給了他,現在又說想要,這是何意?

「不是肩膀,是胸膛,比肩膀可靠!」

慕容書香笑笑,推開容淵,恢復常態。容淵懷中一空,有些悵然若失,剛剛的感覺非常美好!

「淵哥哥,我們做筆交易吧!」。 外面的景象雲拂曉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那宛如修羅地獄的恐怖景象還是讓她心腹反酸,差點吐了出來,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

外面雖然不至於血流成河,但是斷肢殘骸,匍匐在地的屍體隨出可見,她快速的掃了一遍,雖然有侍衛的屍體,但是還好不多。

觸目所及都是穿黑色衣裳手臂綁了一條白色布帶的蒙面人,這些肯定就是那些逆賊了。

南宮擎呢?

雲拂曉顧不上地面的血跡會把她的繡花鞋,甚至衣裙弄髒,快去的往廝殺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在距離她所匿藏的宮殿很遠的地方,她才看到暗衛和龍魂衛圍成的一個圈子。

圈子裡面不斷有兵器相交發出的聲音傳了出來,不過看圍著的暗衛和龍魂衛他們的數量,雲拂曉也猜到南宮擎他們已經把宮裡的人都控制了。

雖然其他地方還有零星的戰鬥,但是想必主力已經被圍了起來,要不也不會都停了下來,只是困住他們,沒有上面參與。

「真是不懂欣賞,這本秘籍多好啊。」

王老大突然回想起了往事,依舊沖着宋平說道:「小時候好多人都想找我要,我還不給他們呢,現在到便宜你了。」

「哼,都五百多歲的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年輕人呢?為老不尊……」宋平嘲諷似的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王老大,目光重新看向擂台。 窗外那人冷冷一笑,提醒道:「如今他們可是在王爺手上,娘娘覺得,自己有幾分把握將人救出?」

慕容月兒沒了聲音。

是,她雖然如今有了寵妃地位,但因為在宮中根基尚淺,有的不過是一些為了攀龍附鳳才故意接近她的人,都不能信任。

若是真的和辰王府對上,她唯有自己去和皇上說,手底下沒有一個可用之人。

雖知道這些,可聖女這會兒如何能不恨?

一想到如今兒子丈夫的性命都在別人的手上,甚至還有可能受了傷,她的心就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窗外的人也沒耽擱,冷冷提醒道:「這次想要他們二人死的人,可並非是我家王爺王妃。娘娘還是別太傻,被人利用了還以為他會保全你的家人。」

「你這是何意?」慕容月兒臉色驟然慘白不已。她慌忙跑到窗邊想要看到那人的臉,等走過去,窗外早已沒了人影。

而他剛剛的話,卻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腦海里反覆浮現。

那人是在騙她?他傷了她的孩兒?

慕容月兒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痛苦不已。

「明明我都聽你的入了宮,你還要怎樣?蘇墨白,本宮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屋外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此刻正站在牆角慕容月兒看不到的位置,聽着屋內的嘶吼,他默默的將話記下下來,放輕腳步離開。

隨後,一封信件藏在了出去採買宮人的衣領里,被送到了辰王府。

「果真是他!」哪怕已經猜到,可這會兒知道真相的蕭奕辰卻也很難不動怒。

雲影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看着自家主子氣成這個樣子,也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殺了蘇墨白,好讓主子消消氣。

「讓人繼續盯着宮中動向,另外,務必保護好慕容月兒的親人。她那個人,瘋起來未必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蕭奕辰冷冷吩咐,估摸了一下時辰,起身離開書房。

知道他這是回去尋黎素,雲影恭敬的應了一聲,老老實實的留在了書房,不願意去當礙眼的人。

王爺和王妃說話,哪裏輪得到他在?

房間里,黎素還在抱着被子發脾氣。

「他不讓你叫我就不叫我?都這麼晚了,我還沒去給娘送一杯茶,她萬一嘴上不生氣心裏記恨怎麼辦?」

一想到現代聽說的那些婆媳文化,黎素就忍不住哀嚎起來。

都這個時辰了,她就算是過去,也是要跟太妃一起吃午飯了,還去敬什麼茶?

本來關係就不是很好,因着安安的調和才好了一點點,這就又要回到過去了?

黎素不敢想,只覺得有些絕望,更不想聽翠玉的那些解釋。

她能不知道蕭奕辰是為了她好?讓她多睡一會兒?但關鍵,讓她睡過頭的罪魁禍首是誰?

還不是他!

「明明錯在他,還假模假樣的,累不累?」黎素嫌棄的看了一眼翠玉,這話卻是在吐槽蕭奕辰。

翠玉聽的一臉懵:「王妃,你是在說王爺嗎?」

「不是,我是在說王府的那條大黃狗。」黎素趴在床上,有氣無力道。

都是蕭奕辰,要不是他,她今天能睡過頭嗎……

翠玉更聽不懂了……

王府里什麼時候養狗了?她怎麼都沒見到?難不成,在太妃的院子裏?

黎素哪裏知道她不過是一句戲言能讓翠玉思考那麼久?只是聽着門外傳來的腳步聲,連忙道:「我睡了,不見客!」

翠玉這倒是明白了,連忙起身往外走,將準備進門的蕭奕辰擋在了門口。

「王爺,王妃已經睡下了,您看?」

「這是本王的房間……」蕭奕辰忍着笑提醒,覺得翠玉完全是被黎素給帶歪了。

之前他看這姑娘還是挺聰明的,幹活麻利,做什麼也得人心。怎麼現在反倒是糊塗了?

翠玉明白過來之後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朝着蕭奕辰福了福身連忙退下。

她剛剛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在郡主府,而蕭奕辰要進的是黎素的房間。所以她才會那麼說……

哎呀,都是王妃,她自己是不是也忘了這是人家王爺的卧房?

屋內的黎素聽着這話,低罵一句蕭奕辰老狐狸,然後掀起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藏在了裏頭。

「太陽都曬屁股了,王妃莫不是還不起身?」蕭奕辰進了裏間,看着帘子后鼓鼓囊囊的被子,笑容里滿是的寵溺。

都是當娘的人了,她這性子還如個孩童一般,當真頑皮。

黎素翻了個身不說話,懶得搭理他。

昨晚她同他幾次提起不要胡鬧時,怎麼不見他聽半句?

「還生氣呢?」蕭奕辰無奈一笑,在床邊坐下,溫聲問道。

黎素哼都練得哼一聲,也不去看蕭奕辰的臉,只把自己整個人埋在被子裏。

要不是被子裏太熱悶得慌,她覺得她還能呆兩個時辰!

「傻不傻?再把自己給悶壞了,安安可是要怪為夫的。」蕭奕辰笑着幫黎素擦去額上熱出來的汗水,語調頗為無奈。

黎素瞪了他一眼不說話,可那幽怨的眼神卻將她的心思展露無遺。

「安安呢?怎麼沒和王爺一起過來?」環顧四周不見安安,黎素不免有些擔心。

安安雖在王府過夜過,可那日她畢竟不在,知道着急也無用。但今日不同,她這會兒還沒見孩子,難免緊張。

蕭奕辰笑着把她扶起來,卻不回答,而是自顧自道:「這都成婚了,還是一口一個王爺,哎!」

他的話看似不針對誰,可屋內就他和黎素兩人。黎素若是還猜不到,那才是真的傻了。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蕭奕辰,低罵道:「厚顏無恥!」

「王妃方才說什麼?」蕭奕辰好笑反問,抬手幫她整理耳邊雜亂的鬢髮,動作格外溫柔。

哪怕黎素一肚子的不滿,可面對這樣乖巧如大狗狗一般的蕭奕辰,卻也發不出半句火來。

她認命的嘆了一口氣,咬了咬后槽牙,才憋出夫君兩個字。

只是因為聲音太小,蕭奕辰愣了好一會兒,仍舊懷疑方才是幻聽。

「王妃剛剛叫本王什麼來着?再喊一聲聽聽。」想了想,他還是厚著臉皮問出了口。

然後好不意外地被黎素踹了一腳。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亢奮中……

李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的家。

電視上的蟊賊,總顯得很蠢,而現在他能夠理解了……因為做完壞事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頭腦發矇的狀態中,言行舉止不受控,與酒蒙子也沒多大差別。

所以,做壞人,也需要學習的過程。

克服了犯罪心理,才能成為一個職業罪犯。

《不會現在沒人玩QQ農場了吧》【140】怎麼就塌了呢?雲九姬見是一個獵人打扮的中年漢子,鬆了口氣,與商祈交換了眼色,站起身施禮道:「這位大哥,是我等大雪落難於此。」

獵人看是一個嬌滴滴的貌美女子,身邊還站着一個美男子,男子臉色蒼白,衣袖以及腿上有血跡,明顯是受了重傷,不免臉色好看了幾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我還以為是三里坡的渾小子又來我的地盤燒我的木柴,搶我的獵物了,他這是怎麼了?」獵人指了指商祈。

「我們碰見歹人,被歹人給傷了,才會在此……

《絕品女太傅》第九十八章得獵人相助 徐青雲說著,一溜煙地就跑了,剩下幾個人也不是傻子,緊忙也跟了上去。那巨人當即邁開大象一樣的雙腿,「哐哧哐哧」地追了過來,一邊追一邊還發出了聲聲怒吼,天空彷彿都被震得顫動。董缺得回頭瞄了一眼當場就被嚇毛了,哭喪一般地喊道:「這尼瑪一步快趕上我十步了,玩個雞毛啊!」

話音未落,所有人的腳下就襲來了無比強烈的震感,麻木的感覺瞬間從腳底貫穿至了頭部,再回頭一看,那巨人已經追至身後不足五米的位置了,下一步落下來,隨時都可能把幾個人給踩死。他們這小身板在這巨人面前就是好像螞蟻見大象似的,得仰平了腦袋才能看到它的臉,但凡誰挨上一腳,往輕了說是變成肉餅,往重了說那簡直就是連渣都不會剩了。

程如雪當即叫道:「這樣不行!我們得分開跑!」

幾個人立刻心領神會,白千羽就道:「那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溜之!」

就見他繩索箭一飛,箭頭嵌在幾十米遠處的屋頂上,直接拉著他飛了出去。鄭筱楓本來想自己跑,但忽然想起了剛剛腦海中關乎於程如雪的感受,還是決定護在程如雪的身邊,兩個人轉過一個路口,一起跑向了另一個方向。徐青雲只顧埋頭往前,而那巨人壓根就沒管這些人,抬起腳來,直衝沖地朝著董缺得踩了過去。

「我操!憑啥啊!」董缺得看著那幾乎遮蓋了整片天空的巨大陰影從自己的頭頂呼嘯而來,頭皮都快炸了,他是拼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在極短的時間內跑出了陰影的範圍,幾乎就要出不來了。巨人的腳隨即轟然落下,激起了無數的碎石和塵土,一陣罡風同時襲來,董缺得整個身子都被掀了出去,臉落地的時候硬生生地砸在了路邊的石頭上,人被摔得七葷八素,血都磕出來了。

幾個人見狀心裡都是一緊,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可又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徐青雲照著巨人的腦袋連開了數十槍,可子彈打在上面就好像雞蛋撞石頭一樣,除了發出叮噹的脆響和嘶啦的火花,壓根沒有其他的反應,那巨人看樣子甚至都沒有感受到有人在打它,目光只顧盯著董缺得,又一次把腳抬了起來。

董缺得只是恍惚間覺得自己頭頂的光又被遮蓋了,都來不及擦掉眼前的血,緊忙奮力又往遠處跑。又是轟然一聲,這一下還是極為極限地躲過,董缺得的身子再次飛了出去,撞在路邊的房子上,直接撞破窗戶摔了進去。這幾下把眾人的心都快嚇出來了,看來這巨人是記了仇了,之前在山洞裡就屬董缺得的掌心雷打得它的手最疼,可是面對這麼恐怖的怪物,幾個人也只能幹看著,貿然上去救人結果很可能是直接團滅。白千羽站在遠處的房頂上,除董缺得外幾個人迅速彙集了過來,徐青雲仍在嘗試射擊,一邊開槍一邊道:「往懸崖那邊跑!儘快往上爬!我想辦法救人!」

白千羽就道:「我跟你一起吧!楓兄和小姐姐先過去!」

「不行!他們往上爬得得用你的繩索箭!」徐青雲想都沒想,當即否決道,「能上去一個是一個,放心,我死不了!這傻大個還不配殺我!」

白千羽猶豫了一秒鐘,還是覺得徐青雲說得對,跟鄭筱楓和程如雪使了個眼色,便從房子上跳了下來,轉身往懸崖那邊跑,順帶還帶走了徐青雲的攀岩索。鄭筱楓倒是很乾脆,拉著程如雪就跟了上去,甚至都沒看董缺得那邊一眼。程如雪說實話有點驚訝,在她的印象里,他好像不是一個能輕易不顧身邊人安危的人。

「你們三個都給我聽好了,真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我沒有義務救你們任何一個人,你們最好現在就做好隨時死掉的準備!」

鄭筱楓來時的話忽然在程如雪的耳邊迴響,看來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認真的。

同時響起的還有董缺得的話:「聽說當年,他就是因為救人得罪了當地的一群小混混,結果後來出事的當晚那群小混混又冒了出來橫插了一腳,他的兄弟這才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這事兒如果放我身上,說不定我也會覺得好人沒好報,再也不會拼了命地去救與自己不相干的人了……」

程如雪頓時覺得心疼,這是何等絕望的人才會在心中生出這樣的念頭來啊,好在現在的鄭筱楓多少還會在意一下她,也就是說,他至少還抱有一絲轉變觀念的可能。

再看董缺得這邊,他的臉簡直比程如雪的心還要疼,額頭破了一個大口子,血在兩個眼眶前都快流成水簾洞了。透過窗戶就能看見那巨人的身子還在往這邊移動,董缺得哪裡還敢耽擱,拔腿又往房子深處跑,「嘩啦」一聲巨響,房頂被整個掀開了,巨人隨手把房頂扔到一邊,伸過手來就要抓董缺得。董缺得抱頭鼠竄,緊忙又往另一個房子跑,巨人大手一揮,瞬間又把那一間房子的屋頂削成了禿頭,這場面,簡直就跟食蟻獸抓蚯蚓如出一轍。

徐青雲一面開槍一面往這邊趕,眼瞧著那巨人的手就快抓住董缺得了,徐青雲大吼道:「你他媽的懂不懂什麼叫做反抗?!你的掌心雷呢?!」

董缺得這才反應過來,回過頭來開始發功。「天地玄宗,萬炁本根,日月無極,乾坤借法!」轟的一聲,巨人明顯吃痛,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被雷法擊中的地方還冒出了縷縷黑煙。徐青雲道:「這就對了!現在就你能打動它,慫個蛋蛋啊!打他眼睛,把它搞瞎掉!」

董缺得點了點頭,頓時覺得信心倍增,瞄準巨人的大眼球,連著射出了二十幾炮。那巨人也聰明的很,立刻收回手來擋在臉前,掌心雷無一命中,全被抵擋了下來。兩個人一邊攻擊一邊聚到了一起,董缺得就道:「四爺,不行啊,目標無法選中啊!」

徐青雲眼睛一轉,道:「你吸引它注意,我爬到它腦袋上,非把它眼球打爆不可!」

董缺得一聽就傻了,道:「不是吧大哥,玩這麼大?!你別把自己玩死了啊,可別讓外邊的人以為是我們把你害了啊!」

「你想的太多了!」徐青雲滿面潮紅,雙眼迷離,看樣子極其興奮,道,「朕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須是大場面!做好你的事情,別打中我就行!」

說著,他再不顧董缺得的阻攔,扛著槍就朝著巨人沖了過去,董缺得一拍大腿,只得繼續放雷。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跑都來不及呢,哪裡還會迎著對方的臉去,也就徐青雲能幹出這樣的腦殘事兒來了。那巨人透過指縫看到了徐青雲的靠近,大腳一抬就要把他踩死,徐青雲一個九十度的急轉彎,輕鬆將這一腳躲過,回過身來再一跳,直接爬到了巨人的腳背上。

眼前巨人的腿就好像一道會移動的山體一樣,粗糙得很,徐青雲把槍背到身後,徒手就開始往上爬。剛爬上五六米,巨人的手就伸了過來,董缺得緊忙大喊提醒:「四爺小心!」

徐青雲回頭一看,就見一道「如來神掌」呼嘯而來,他情急之下只能鬆手,重新落回到了腳背上,那五指山幾乎就是在他頭皮上邊蹭過去的,打在巨人自己的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董缺得情急之下加快了念咒的速度,掌心雷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巨人的臉上,那巨人只得又把手縮了回來,這時董缺得意識到,自己居然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已經是雙手齊發了,左手的運氣方式,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然被他領會了。

徐青雲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換了一個方向,開始從巨人的後腿往上爬,這下它可看不到了,而且徐青雲和它這麼大的身軀相比,幾乎和微塵一樣渺小,它勢必不可能感受到徐青雲的具體位置。果然,爬了好一會兒,那巨人只是趁著董缺得火力稀疏的時候胡亂伸過手來抓上兩把,雖然好幾次也險些掃到徐青雲,但他憑藉高超的身體素質,左右橫跳,每次都能僥倖遊走於手指的縫隙之間。巨人這下怒了,仰天長嘯一聲,又把目標轉向了董缺得,一拳轟塌了身旁一座十幾米高的建築,無數的碎磚瓦礫稀里嘩啦地就沖著董缺得砸了過去。

董缺得眼皮一跳,緊忙往邊上跑,可這一次的攻擊覆蓋面積太大了,一道橫樑落下來,正好砸在董缺得的背上,董缺得登時覺得胸中一酸,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後續的磚瓦紛紛落下,轉瞬之間就把董缺得掩埋了下去。

「你媽蛋的,真把自己當神了是不是?!」徐青雲怒了,動作速率瞬間提升了將近一倍,「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我面前,沒人可以裝逼!」按理說,將人秘密召進宮來覲見是最為穩妥之事,他原先也是這般打算的。

如果成心連自己這融合器靈之後的第一波靈力攻擊都是抵抗不住的話,那也不值得自己大費周折施展這壓箱底的靈技。

況右嘴角泛出冷笑,自己這一招雖然破壞力強盛無比,但是對自己身體也是有着不小的傷害,如果不是因為眼前成心太過難纏,自己也萬萬不會施展這一靈技。

而且自己與器靈融合施展的這一靈技,靈力衝擊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器靈本身蘊含的巨大凶意。

這股凶意則是煉自於岩齒魔蜥的靈魂,可以無視靈師靈力防禦,以一種特殊方式,直擊靈師心魂。

在某些方面上來說,這股凶意與靈印師施展的虛符印所造成的心魂傷害,也有着一些相似之處。

而且這股凶意進入靈師體內之後,如果對方不能第一時間以雷霆手段將其化解,那麼這股凶意就會將靈師的心智悉數破壞。

此刻況右拳鋒之處,驀然出現一股異樣波動,一股無形凶性突然出現。

就在這股凶意即將穿過那件耀流蟄衣所產生的熒光、從而進入成心體內的時候。

成心胸前卻突然泛起一片詭異黑芒,這股黑芒不止顏色深邃,而且傳來的氣息也是陰沉至極。

在這片黑芒出現前,況右甚至都以為自己器靈的這股凶意可以如以往對敵那般,無往不利的衝去成心體內,將成心變成一個白痴的時候。

那片詭異黑芒卻突然擴大,而況右器靈所散發的那些無形凶意,竟被這詭異黑芒全部包裹!

而況右與那凶意的聯繫也直接被生生切斷!甚至就連況右手中器靈的靈性,也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快消失。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間,況右不僅此時雙拳已經回復到正常狀態,而且那片詭異黑芒還沿着其手臂攀沿而上。

這詭異黑芒一接觸到況右手臂,況右就發現自己的整個手臂竟然不能再運轉半分靈力,所以況右這個時候是真的開始慌亂了,可是正欲脫身而走之時,就看見成心手中那散發着璀璨銀光的雷光圓球朝着自己面門襲來!

可況右根本來不及躲避,只得將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在身前強行形成一面靈力屏障,可是那雷光圓球可是成心以體內的雷屬性劍意靈力所凝,可以說是成心目前為止,威力最為強大的近身靈技。

所以況右匆忙凝聚的靈力屏障只是稍稍阻攔一瞬,便應聲破裂,之後便被成心手中那雷光圓球狠狠砸在面門之上,而況右也被那雷光圓球爆炸后產生的巨大衝擊力給直接砸出圈外。

……

成心回想到這裏,心中還有一處疑問,隨即望向四周,見四下無人,體內精魂之力以一種特殊方式悄然流轉,來到體內一處重要竅穴之內,直接由心聲發問:

「那況右的靈脈是你打斷的?」

「嘿嘿,舉手之勞而已,怎麼?專門來感謝爺爺來了。」

那蜀邙此刻竟在成心體內那處竅穴之內顯現出來,再次以黑霧凝結身軀,開口調笑道。

「你只是說要把那器靈中的凶意收走,我可沒讓你把況右的靈脈都打斷,而且靈師靈脈斷裂,幾乎相當於將對方的修行之路斷絕。」

成心語氣沉重,接着開口道:

「既然你我已經締結幽冥靈契,我就不准你下手再如此兇殘,那況右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輩,沒必要毀人修行之路。」

「我呸!你才活了多久,十幾歲的小娃娃,還敢對爺爺指手畫腳,我在外叱吒風雲的時候,你祖宗都不一定出世呢……。」

「……。」

成心見蜀邙雙臂環胸,一臉不屑,知道現在與後者說什麼也是多說無益,隨即也不再理會蜀邙嘴中的罵罵咧咧,心神直接退出那處竅穴。

這次雖然也是不爭氣的暈倒,但是這次成心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嚴重內傷,之所以會暈倒,只是因為體內精魂之力與靈力枯竭嚴重,而且自己見到那心心念念的桃逅印之後,情緒過於激動。

想到這裏,成心也是老臉一紅,心想這次真是丟人丟大了,沒被別人打暈,只是得到了一件與自己靈脈契合的靈器便激動的暈了過去。也不知道那封壇學院的人會怎麼看自己。

不知道自己具體昏睡了幾天,也不知自己現在究竟身處何處。

成心隨即從床上起身,推開門之後,發現屋外還有一處庭院。

院內假山林立,花草樹木蔥蔥鬱郁,給人以生機勃勃之感。

感受到迎面而來的花草氣息,成心也是心情大好,可是腳步才剛剛踏出房間門檻一步。

就看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從那院外走來。

……《追夢與碰壁》五十九女兒結婚 眾人收拾完東西以後,立即起程直奔山外連來,眾人歷練各有所得,眾人心情格外的開朗。

一路之上有說有笑,漫步緩行觀看著山景。

但見那:漫山野花飄清香,野菊含笑花正黃,紅楓漫山如飄火,白雲如絮繞山崗。

仙鶴唳鳴聲飄岳,偶聞虎嘯震山崗。

一行五人走出山崗,來到了大平原之上,但見那:「村村戶戶炊煙渺,果香谷熟農家早。終罷桑麻又耕鋤,農家事多還未了。」

陳鴻立看罷多時,停住了腳步問道:「咱們上哪兒去出售這些資源呢?諸位可有什麼好的想法嗎,如果有的話,你們就說出來吧。」

趙東青上前一步說:「二位師兄,你們二位不如跟隨我們三個去我們家族吧。

我們趙家也是有名的修仙世家,至於在哪兒可以出售這些資源,相信我家老祖定會知曉的。

另外,我家離此處並不算遠,順著這條山脈往北行個五六十里就到了。」

陳鴻立略一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嗯,那好吧,既然這位哥哥邀請我們前去,,那我們哥倆就尊敬不如從命了,只要師兄不說我們哥兒倆死皮賴臉的話,我們哥倆也就知了足了。」

趙東青聽了咧嘴一笑。

「我說這位師兄,你說話兒可真幽默呀!這次你們倆幫了我們三個這麼大的忙,我們的家族感激你們二位還來不及呢,我們的家族又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呢?

你們趕緊跟著我們走吧,到了我家咱們哥們非得好好的交流交流不可。」

於是在趙氏兄妹的帶領下向北走去,幾十里路程在修仙者眼裡跟本不算什麼,不到一個時辰就趕到了。

這趙氏修仙家族就座落在離山不到半里的地方呢,這個地方有一座村落,村子的名字叫做趙家堡,莊子不大,也就一百多戶人家的樣,全村上下都姓趙,根本就沒有別的姓氏,想必是全村乃一個老祖宗所生,全村之人全是本家罷了。

一行五人自村南口進入村子以後,穿正街過衚衕直奔村子正中走來,在村子正中的十字街處,靠近十字街的路東邊有一朱膝大門。

大門口左右有一對一人多高的石頭獅子,顯得十分莊嚴威風,門兩旁一副對聯,上聯是:修真自然千秋業,下聯是:耕讀傳家萬代興。

趙東青走上前去扣射門環,不多時從角門走出一位身穿青色衣衫的老家來。

老家人一看是趙東青他們幾個,趕緊上前施禮道:「少年,你們怎麼才回來呀!這兩天可把老爺及老太爺急壞了,生怕你們在外邊出什麼事兒,少爺,趕緊裡邊請吧。」

趙東青朝老家人微微一笑,用手一指陳鴻立、李長生二個人。

「這二位是我們新交的朋友,請你幫忙照看一下吧。」

老家人一聽是少爺的朋友,趕緊上前忙打招呼。

「二位即是我家少爺的朋友,那就不用客氣了,那也裡邊請吧。」

陳鴻立、李長生跟著趙氏兄妹進了角門,兩個人抬頭一看,呀!好大的一個院子,整個院子足有十幾畝大小。

緊對著大門是一坐假山,假山上青松,綠草皆有。

小股清水順著山石流了下來,流入假山下的養魚池裡,池中金魚遊動,悠哉游哉。

院子里綠樹成蔭,花叢掩映。

環境真是優雅不錯呀。

老家人先領著二人進入待客室中,待落坐後端茶上水、上點心自不必說了。

單說趙東青、趙東紅、趙東梅三兄妹,與陳鴻立、李長生兩人分別以後,立刻步入北邊的正堂屋去了。

只見當代族長也就是他們的親爺爺坐在屋子裡邊呢,旁邊坐著自己的二爺爺及三爺爺。

自己的父親及叔伯七八個人也坐在下邊呢,三人上前趕緊跪倒與自己的爺爺及眾叔伯及父親一一見禮,待禮畢以後,三個人才站起了身來。

當代族長也就是趙東青的爺爺名叫趙鐵城,今年老爺子已經快八十歲的人了,這老爺子也就築基初期的修為,趙鐵城老爺子為人正直、心地善良,深愛族人們的愛戴。

趙鐵城的兩個胞弟趙鐵牛、趙鐵軍兩人的修為均在練氣期十層頂鋒的樣子,處於將要築基還並曾築基的水平。

趙東青的叔伯輩大多在練氣中後期的水平。這就是一個修仙小家族的具體實力了,至於趙家老祖據說有築基頂峰的修為。

不過,那趙家老祖平時一心修鍊,很少參與家族中事物的管理。

在這家族中如果沒有重大的事物,他老人家很少露面的。

趙鐵城老爺子聚目凝神仔細看自己的這二個孫子、一個孫女,發現三人均有突破,立刻轉怒為喜。

然後十分親切地說:「你們三個是你們這輩的修仙佼佼者,這次出去歷練一個來月,均有突破,這實屬意外。

要知道練氣期每突破一層少則一年以上,多則二載甚至三載的時間,說說你們在外邊可有什麼奇遇么?」

趙東青上前一步把這次歷練的經歷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眾人聽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說這世間竟有如此年輕又有如此高功夫的人,定是某個修仙大家族的嫡傳弟子的。

趙鐵城老爺子聞言吩咐道:「快快有請你們的倆位朋友吧,就說我們大家都想見見他們。」

趙東青聞言剛要動身去叫,趙東紅竟率先跑了出去了,不大一會兒,趙東紅就領著陳鴻立、李長生二人走了進來。

二人進得屋來,首先對著眾人一一見禮,禮畢,站在了趙氏兄妹一塊兒了。

趙鐵城觀望二人多時問道:「二位小友,你們是哪裡人氏呀?今年多大了?師承何處呢?」

李長生率先答道:「啟稟老爺爺,弟子李長生,今年十八歲,乃是冀州通縣的一個修仙小家族的子弟,因族中有規定,修仙者年滿十八歲,都必須外出歷練二年,方可返回族中。

弟子就是因族規出來歷練的。」

趙鐵城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腿後轉頭看向陳鴻立。

陳鴻立趕緊上前一步,望著老爺子微微一笑。

說道:「弟子陳鴻立冀州青縣陳家莊人氏,我家世代行醫,方圓幾十里都知道我爹的大名。

弟子並無師承,只因偶遇奇緣得到了一本書籍,因此才有了此仙緣。

弟子我今年已經十四歲了,並不知道歷練是怎麼回事。」

趙鐵城老爺子聞言微微一愣,沉吟良久,輕聲問道:「小友有此機緣,實乃大幸也,難道小友不知沒有靈根不能修鍊么?小友你是什麼靈根呢?」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愣。

「靈根?靈根是什麼東西?弟子以前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事兒呀。」

眾人聞言一愣,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直到眾人止住了笑聲。

趙鐵成老爺子才說:「小友無師自通,自行修鍊,不知道靈根之事也就不希奇了。

靈根么,就是根據人的體質,人先天生成的一種屬性。

大致可以分為:金靈根、木靈根、水靈根、火靈根、土靈根五種,另外,還有極其稀少幾種變異靈根如風靈根、雷靈根、電靈根等,那做叫異靈根。

一個人體內若包含兩種靈根特性,那就叫做雙靈根,一個人體內若有三種靈根特性那就叫三靈根。

一個人體內若包含四種或五種靈根特性,那就叫雜靈根。

這些靈根里,以異靈根最為珍貴,其次是那單一靈根者,再次就是雙靈根或三靈根了。

最後才是那雜靈根。

「哈哈,你還計較這個,這東西上面早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再說了,莫說你們人類之間,就是靈獸妖獸之間何嘗不是吃肉啖血,倚強凌弱?」

頓了一下,劉一守輕輕頷首,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卻是沒那麼多計較,資源就是資源,沒什麼骯不骯髒之說。

搖了搖頭,他開始清點面前的東西。

「地階丹藥二十七顆,玄階丹藥好多,五百多顆。至於藥材就少了…….」

初步估算,這些丹藥和藥材的價值加起來至少值兩百萬兩銀子。

這還沒加上旁邊的功法和裝備。還有本身就在空間袋裡的靈石,換成銀兩更是有上千萬的價值。

「這些功法沒什麼用,裝備的話,這把劍還湊活著用,雖然只是一把破爛。」

「這叫破爛?」

劉一守拿起那柄長劍,手腕輕抖,劍身上的黑布隨之抖落,露出熠熠劍身。

「名稱:三盞

品質:地階中

屬性:攻擊+88

附加:主動:【倩目流光】有35%幾率對敵方造成減速效果

被動:【塵香】有30%幾率對敵方群體造成少量傷害

描述:春風兮美人,如歲月三盞。」

如俏立美人,瑩目轉東去秋水,藕臂挽西山碧月,一眼萬年,劉一守不覺看得有些痴了。

「這世間……」指尖輕觸劍身,滑涼如冰,似撫過美人細腰,不覺輕握入手,他輕語道,「我只道這世間死物無妙,卻不想竟也如此溫婉多情。」

「叮!」

再一輕彈,發出一聲嚶嚀。

劉瑤瑤倒是少見的沒有嘲笑,她站在一旁看著劉一守這一副如痴如醉的樣子,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這兩天沒事,我覺得你可以先衝擊一下丹玄境。」

「是,是。」

劉一守慢慢將黑布包回,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現在也是時候了。」

這也是這些天他一直準備的事情,這兩天的刺殺事件讓他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現在的渺小。

要不是有劉瑤瑤在,可能他現在也只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弱肉強食,這本沒什麼好說的,但是他不甘心只當一個弱者,自從他親眼見著像孟二爺這樣丹玄五轉的高手在劉瑤瑤手下也如同一個孩提一般任由拿捏,他便知道自己是多麼可笑和無力了。

統一天下?青選會第一?

太可笑了。

他看著劉瑤瑤,而劉瑤瑤也看著他。

「害怕了?」

「是,」他沒有否定,「我是怕我太弱了。」

「不,你其實並不弱,只是還沒有成長起來罷了。」

少有的鼓勵之語。

「你不用寬慰我,你我都知道,」劉一守看了看自己,輕笑一聲,「像我這樣的人在那些站在世界之巔的人來說,只是螻蟻。」

「如果你非要這麼說,那麼確實如此。但話說回來,其實我覺得你只是缺少一些自信和目標罷了。」

「應該是了,我現在還是沒有當這個世界主宰的覺悟。」

「其實……」劉瑤瑤頓了頓,「我覺得你只要順著自己的心意就好了,再說了,你父親當年的願望說到底只是希望天下太平而已,不一定是統一的版圖。」

「你的意思是……」劉一守偏頭看她。

「當年你爹怎麼說的?」

「建立統一王朝,配上適合的律法,可保萬年安平。」劉一守一說完,旋即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找人幫我實現這個願望。」

「對啊,這些事情都交給你多麻煩啊,你趁早跟江海棠造個孩子讓他去做不就完了?」

「???」

劉一守完全沒料到這個彎,車都差點被甩飛了。

「哈哈,」劉瑤瑤笑了起來,「開個玩笑啦,你不是早就跟自己說過,一切隨心嗎?」

不錯,一切隨心。

「我問你,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劉瑤瑤接著問他。

「晉級丹玄。」

「之後呢?」

「之後……當然是忙傭兵隊的事了。」

「錯了,」劉瑤瑤搖了搖腦袋,兩個辮子晃來晃去,「晉級丹玄之後你要做的事是接著升級,升得越快越好。」

「為什麼?」

「因為,你還要幫我找回我的身世呢!你這麼弱怎麼可以!」

「嗯?我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離開我自己去找啊!」

「那不行,我得靠你。」

「為什麼?」

劉瑤瑤指了指劉一守,「因為它讓我跟著你。」

「……」

二人說了半天,劉一守才大概明白,接下來的任務中,會出現和劉瑤瑤身世有關的事件。

「其實我現在很在意南漢的事情,」劉一守將床上的丹藥分三個空間袋裝回,接著對劉瑤瑤道,「他們就像影子一樣,陰魂不散,無論我到哪總有他們的蹤跡。」

「不用怕,他們來一個小姑奶奶給你殺一個,來兩個我就宰一雙,等你將來強了,咱們殺回那什麼南漢,剁了他們皇帝的狗頭!」

「哈哈,」劉一守被她逗樂了,搖了搖頭,「真要回去,也沒必要殺那麼多人,冤有頭債有主,找到當年的罪魁禍首便是了。」

「你還真是狠不下心吶,」劉瑤瑤『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忘了當年為了你死在他們劍下的人了嗎?」

「當然沒有,我也懂得血債血償的道理,」劉一守面色冰冷,語氣也冰冷,「可你告訴我,誰又是我的仇人?是當年率領軍隊在楓葉關前殺了我爹的將軍,還是當年挑起戰爭的南漢皇帝?」

「你又要和我說那些大道理了,」劉瑤瑤眯著眼看著他,「你說的那些,也曾有人跟我說過,不過後來……事實證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劉一守不再說話了,他看著劉瑤瑤,長出了一口氣,抿了抿嘴,「或許我們不該說這些,但是,我覺得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當然,當然。」劉瑤瑤看著他,又氣又笑,「你家死了多少人跟我沒什麼關係。」

說罷,一閃身氣呼呼地便鑽回了劉一守的胸前。 網絡上一片熱鬧升騰,那位博主寫的小文章裏面的愛情很好磕,也很圈粉,一些太陽花已經對斕凝有了好感。

有粉絲在上官奶奶某音賬號下面問她覺得斕凝怎麼樣?上官奶奶當然滔滔不絕,還專門錄了一期視頻,和商媽媽優雅的坐在一起,誇未來的孫媳婦和兒媳婦。

視頻最後,上官奶奶表達了儘快讓孫子孫媳結婚的想法,商媽媽含笑點頭所見略同。

粉絲在下面評論,已經能夠想像出商家的老夫人、夫人和少夫人三代同堂該是怎樣一道亮麗的風景,氣質太搭!太像一家人了!

除了上官奶奶和商媽媽助攻,四朵金花群里孟依約看到表哥和小嫂子官宣,高興地恨不得插上翅膀能飛,她也要助攻。

韓輕盈跟孟依約和林如如講起了斕凝以前的追星史,韓輕盈一路看着斕凝過來,作為旁觀者,她的感受當然跟斕凝不一樣。

在她的表述中,斕凝那叫一個痴心絕對,那叫一個默默付出,那叫一個情比金堅!斕凝當粉絲的那些年,操著鍵盤跟黑子對罵的她和平時的她判若兩人!

商影帝粉絲干過的事她都干過,她該付出的都付出過,跟其他粉絲比,她不是在享受成果,她一直都在努力得到。

孟依約非娛樂圈人,也沒運營微博,她用她的素人號發文爆料『商影帝家的大包子』就是斕凝的小號,斕凝就是大包子!

大包子是商影帝的大粉,很多太陽花都認識,平時產糧勤耕,她還是超話主持團隊之一,後援會管理員之一,這個身份對太陽花來說比知道斕凝是斕家大小姐還要震撼!

一個是陌生的斕凝,一個是朝夕相處好幾年,每天打榜做數據都能見到的太陽花姐妹,大家彼此熟知,彼此信任,每天不厭其煩做着同樣的事……

斕凝大包子的小號淪陷,私信爆炸,多的她根本看不過來。

從#斕凝是商影帝粉絲#這條熱搜下面,斕凝大概已經知道了太陽花姐妹的心情。

路人和粉絲的討論間雜——

「天啦!我做夢都想做的事,斕凝做到了!」

「我突然覺得斕凝好接地氣,這個姐妹我認了!」

「元老級粉絲,我還差好幾年嗚嗚~,姐妹,商影帝是你的我認了!我不管,做不成商影帝粉頭,我要做你們CP粉的粉頭!」

「斕凝是全能選手吧!太陽花姐妹中的剪輯大神、仙女姐姐竟然是斕凝!還有什麼是斕凝不會的!」

「定期更新,從不落下,全都是斕凝親手做的。」

「堅持、付出,莫問得失,只要夠努力,終有一天會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我突然覺得我有了新的偶像——那就是斕凝!」

「我的心終於落下了……欣慰.jpg」

太陽花對斕凝的態度發生了180°的大轉彎,原本至少一半對偶像戀情持懷疑態度的粉絲全都歡騰起來,沒有什麼懷疑的,也沒有什麼不贊同的,他們全都放心了!

他們的消極態度大多數來自於擔憂,怕那個和自家偶像共度餘生的女孩不夠愛他們的偶像。

那是很多很多人的星星,別人不懂星星對於他們來說的意義是什麼,而同樣身為太陽花的斕凝她懂,毫無疑問,她比他們更愛他們的星星。 石切丸左手牽著我,右手牽著亂,鯰尾和入間銃兎揮揮手告別,然後挽著亂的手臂。

我們「一家人」和睦地走出了局子。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石切丸低下頭,溫柔地向我笑道。

本來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那個叫入間銃兎的警察擔心我們安全,才想著讓我們聯繫「家裡人」來接我們回去。

我仰起頭,感動的看著石切丸。哪怕被我臨時喊到現世假裝我們的爸爸,石切丸都沒有任何生氣地意思。

這就是「父愛」嗎?

本來想留石切丸在這邊的橫濱逛一會的,但是他之後還有遠征,我們只能送他到沒有監控的小巷子里。等送走了石切丸,我們邊聊著等下要去哪吃中飯,邊往前走,在巷口我險些與人撞到。

白髮紅眼的男人,和穿著迷彩服的男人互相驚訝地看著我們。

我:「……」

小心的看了眼走在最前面那個白髮的男人,他的神情看起來很不耐煩,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捋袖子上來吵架的架勢。

他指著我:「啊,是你。」

我愣了下,奇怪地看著他:「我們認識嗎?」

她見他這幅狀態,趕緊將帳篷拉上。防止別人突然進來造成誤會。

「喝水么?」她幫他擰開礦泉水放在他的嘴邊。他嘴巴泛白,嘴唇起皮,臉頰通紅。

「你別嚇我了。」合里不怕喪屍,只是覺得就這麼讓一個護了自己幾天的人就這麼去了,打心底里過不去。

外面開始變得嘈雜,有人想要邀請宮南去參加他們的座談會。

「他睡著了,這幾天太累了。明天吧。」合里一邊回絕,一邊悄悄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外面的人也不糾纏,直接就走了。倒是讓合里放下了心。

宮南的手指開始抽搐,手上的關節開始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

他渾身都在發燙,全身都在冒汗。

合里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處理。

殺了?這模樣越看越像變異怎麼辦?

整座饒城對我們還不錯,不能恩將仇報吧。

她將礦泉水倒在手上沾在他的身上,以給他一絲清涼感。只是這樣的行為無濟於事。

他睜大的雙眼,瞳孔越來越大,似乎要瀰漫在整個眼睛上。

宮南青筋暴起,在床上一抖一抖,雙手握拳,看起來他的意識還算是清醒,極力在控制自己。

「殺-了-我!」宮南也不確定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自己怎麼會這個樣子,但從以前他看到的別人的變異過程,知道自己即將變成喪屍。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識,讓合里聽明白。

他黑洞洞的眼睛恐怖如斯。慢慢呲起得牙吃,兩顆虎牙越長越長,瘮人的很。

雖然他一心求死,但是宮南卻忘記了,合里不會開槍。

合里看著他,心裡一遍一遍的猶豫。應該不能變成喪屍吧,怎麼說我也是成功體。

她也想賭一把,如果發現他真的變成了喪屍,那自己再將他殺了也不遲,到時候就算自己被咬了,等個幾個小時自己也會恢復如初。

「快。。。」宮南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被強制剝離身體,自己的身體也在這一刻徹底不受控制,雙手不停顫抖抽搐的抬起。

還不等合里有什麼動作,就被他突然的起身咬住了肩膀。

合里疼的眼淚直流,咬緊牙根根本不敢叫出聲音,在他的身下無聲的掙扎。大哥,你別真的變成喪屍啊,你要變成喪屍我也得被人類爆頭。

她的手摸在他的身上來回摸索,終於在他的腰腹處找到了匕首,準備如果他徹底變成喪屍,就一個匕首插進他的腦袋裡將他爆頭。

逐漸,兩個人的衣衫都被扯得凌亂不堪。

晃動的小帳篷在外面的人看來,只以為是兩個年輕的小情侶,多日忙碌,此刻終於可以安心的乾柴烈火。

宮南就那麼緊緊的咬住她的肩膀,手上就好像是失去了安全感的小孩,得到一份溫暖就緊緊抱住她,不肯撒手。

大概過了很久,合里滿頭都在冒著疼痛的虛汗,等到她緩過神來,宮南的嘴還在咬著,雙手環抱住她,再沒有其他的動作。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任她怎麼掙扎,哪怕兩個人的衣服都被掙得半脫了,他就好像個貪財鬼,抱著寶藏一樣,就是不肯撒手。

合里掙扎的累了,朝著帳篷頂翻了個白眼就這麼躺倒在床上,閉上眼睛睡過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合里睜開眼睛,就見自己還是睡前的姿勢,她的脖子因為一個姿勢睡落枕,一時間沒辦法轉動。

「我的哥。你要變身就變身,折磨我幹嘛?」她想起身,整個身體都被宮南壓著,怎麼也起不來,她無奈的餓拍拍他的頭,就這一拍終於將宮南弄醒。

他睜眼雙眼,身體也恢復成了原樣,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動作,然後極快的后挪一步。

合裡頭發凌亂,脖頸處是他快咬掉的牙印,現在還在往外面冒著血,兩個人衣衫不整,床上也是各種翻亂的痕迹。

合里睡得不好,脖子也落枕,一臉疲憊,她自知自己的治癒能力,很自然的就要將衣服穿上。

「我。。。」宮南一時語塞,抄起兜里的藥膏給她。

合里脖子扭了,沒辦法看到自己的傷口。宮南察覺到她的難處,主動幫她上藥包紮。

「我昨天,把你?」宮南等兩個人都收拾好了,猶猶豫豫,一點也不像之前果斷狠戾的大男人。

「沒有。」合里見他恢復到往常,想來自己不會影響別人,也就將心放在了肚子里。

「嗯。」宮南得到答案,表情也從剛才的詫異變成了和從前一樣的冷漠。只是從這一刻開始,看向合里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

就如昨天他能說出讓她殺了自己的話一樣,他除了身體不受控制以外,他的意識持續到後半夜都一直是清醒的。感受到她面對自己奇怪的狀況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還一臉擔心自己的安全,哪怕自己咬了她,她也沒有大叫引來別人。如此可見,這個女人,他認定這個女人一定對自己深愛入骨,與其他女人虛偽的愛意有著天壤之別。 上午10點的樣子,公交車在八里地的站點停下了,司機師傅告訴我說:「小姑娘,馬路對面就是雅迪電子,祝你工作愉快!」

「謝謝師傅!」沒想到司機師傅會這般熱情,我謝了師傅,趕緊下了車。

對面就是雅迪電子,我將要在這裡學習、成長、拼搏的地方。

我站在公交車站台上,久久地仰望著馬路對面的雅迪電子辦公大樓。它的氣派讓我詞窮,整幢大樓的外牆全由藍色玻璃裝飾,樓頂的深坤市雅迪電子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幾個大字直映在藍天白雲間。大樓牆外的藍色玻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斑斕的光,大樓的大門外有一個寬大的門庭,早有人匆忙地進出著。大門前有幾級階梯,階梯前面建有一個漂亮的升旗台,潔白的旗杆上,鮮艷的五星紅旗和公司徽旗高高地飄揚著。升旗台前面是一個空曠的大壩子,大壩子靠馬路就是公司的大門,約有20來米寬,裝有不鏽鋼伸縮門,伸縮門的左側建有一個小門和保安室。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雅迪電子的大門前,向保安遞上了我的錄用通知書,保安師傅給我簡單地作了登記,就叫我進辦公大樓乘電梯到16樓,找行政處人事部高義梅部長報到。

我跨進雅迪電子大門的一瞬間,感覺自已是劉姥姥進了大觀院。

我急匆匆走進大樓,擠進了電梯,電梯里清一色16樓。

當我們到達16樓湧出電梯時,只聽得一位身穿淺藍色工作服的小妹妹,拿著小喇叭在電梯通道口喊:「院校畢業生前來報到的,請到13號辦公室人事部報到,前來面試的請到14號辦公室,電梯通道出口往左哈,都是電梯通道出口往左。」

值得慶幸的是,徑直走向13號辦公室的只有我山嵐一位,這多少提振了我一些自信。

辦公室的門敞開著,我輕輕地敲了敲門,接待我的是一位30歲上下的女士,她個子不算高,但長得勻稱精緻,留一個黑色小波浪,臉圓而飽滿,五官清秀,穿一套職業西裝,一看就是一位精明能幹之人。

她將我請進辦公室,轉身去給我倒水。我杵在大大的辦公室中央,不知所措。

她倒好水轉身,見我還杵在那,便說:「山嵐是吧?請到沙發上坐。過來,這邊。」

「嗯。我叫山嵐。」我說完便隨她一起坐下。

「山嵐,我姓高,叫高義梅,是公司人事部部長,你就叫我義梅姐就行。」高部長很熱情。

「好!高部長!」我眼睛遊離在四周,沒有一點正視高義梅的自信。

高義梅似乎看出了過中端倪,沒再看我任何的資料,只是說:「山嵐,你是四川人吧?」

「嗯。我是四川大山縣的。」我兩手搭在腿上,不停地揉搓著。

「告訴你吧,山嵐,我也是四川的,我們是老鄉。」高義梅興奮地說。

「真的?義梅姐。」我一下找回了全部的信心,緊張的雙手也變得優雅起來,我雙肘撐在腿上,兩手托著下巴,開心地看著義梅姐問,「義梅姐,你們是怎麼招聘到我的呀?」

「我們公司每年都會去到全國很多院校挑選人才,今年的3月,我去了你們航天學院。你,就是我招的。」

「謝謝義梅姐哈!」

「不用客氣!你是我們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雅迪電子集團是家上市公司,給你的發展空間很大,你好好工作就是。」義梅姐說完起身,向我伸出了手,我趕緊站起來,將手伸了過去,兩隻手有力地握在了一起。義梅姐說:「山嵐,你這就算正式報到了,雅迪電子歡迎你!」

根據義梅姐的安排,我上午只是報到,下午2點,與其他報到學生一起,在1樓小會議室集合,由她親自帶隊參觀雅迪電子。

從義梅姐的辦公室出來,我高興得心都快要蹦出來似的。我從未想到過自己會走入這樣高大上的公司,實在是有些驚喜過望,我在心裡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努力工作,在雅迪電子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走出公司大門,我沿著八里街悠閑地溜達著,心裡有說不出的輕鬆和快活。街上人來人往,都匆忙地奔走著,全然沒有看見我這個正在得意的灰姑娘,街道兩旁是琳琅滿目的商店。我越走越興奮,越興奮越走,也不知走了多遠,直到一家迎面飄香的麵館前,我才停了下來,飢腸轆轆的肚子提醒我,該是讓它高興的時候了。我進去吃了一碗素麵,就開始往回走,當我來到公司1樓小會議室時,已經來了好些人,大家都在友善地相互交流著,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會議室的左牆上掛有一幅五馬奔騰的國畫,下面是一個不大的發言台,右牆上掛有一個大鐘,正兢兢業業地走著。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2點。

高義梅部長帶著她的團隊,準時來到了會議室。他們齊刷刷站到發言台上,清一色職業西裝,個個精神飽滿,顯得是那樣的精明幹練。

所有報到的同學也都自覺地就凳靜靜坐下,我坐在會議室的最後面,看著眼前一大片能力競爭者,我心裡不由緊張起來,成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唯有拼搏,方得圓夢。

高部長用清脆洪亮的聲音說道:「親愛的同學們!下午好!」

話音一落,台上台下一遍整齊的掌聲。

緊接著,高部長又說:「你們都是來自全國一些知名院校的高才生,雅迪電子已經為你們搭建好了施展才華的舞台,希望你們在這個舞台上酣暢淋漓地發揮你們的聰明才智,實現你們的美好夢想和人生價值。雅迪電子歡迎你們!」

台上台下又是一遍整齊的掌聲。

簡短的講話過後,高部長就領著我們上了早已等候在辦公大樓大門前的商務車,開始了參觀公司的行程。

車上的電視屏上正播放著雅迪電子集團的簡介:

雅迪電子集團,前身為深坤市雅迪電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於1986年,1990年與布西尼萊斯迪合作,組建及更名為萊斯迪(中國)股份有限公司,1993年成功上市,公司更名為雅迪電子集團股份有限公司。集團公司現有行政服務單位8個,其中包括1個通訊技術研發中心,7個生產型全資子公司,共有員工1.1萬餘人。年產值110億餘元,實現利稅9億餘元……

我們先來到的是通訊技術研發中心,這是一幢獨立的辦公大樓,樓高只有5層,第1層是實驗室,實驗室大門兩側是更衣室,裡面整齊擺放著很多更衣櫃,所有實驗室工作人員上班前都需到更衣室換上白色工作服,戴白色手套,穿絕緣鞋。實驗室的中間是一條通的過道,過道上鋪有防靜電絕緣地墊,過道兩邊就是分門別類的各種實驗室,研發中心所有晶元程序的讀寫與調試都在這裡進行。

研發中心大樓的第2層到第4層就是工程技術人員工作的地方,著裝管理跟第1層一樣。

第5層是行政管理部門和會議室。

由於我們沒有工作服,整個研發中心的參觀,都只在在過道上,透過玻璃觀看。但工程技術人員忙碌的身影和飽滿的工作狀態,還是盡收眼底。

從研發中心出來,我們分別又去了晶元製造公司、晶元塑封公司、通訊設備製造公司等其他幾家生產製造型企業。

參觀完雅迪電子公司后,今天的報到行程就算結束了。

我們乘車回到辦公大樓,高部長在辦公大樓門口對大家說:「大家今天辛苦了,都先回去休息,明天下午2點,還是在1樓小會議室,公布各位同學的實習單位,並與各實習接收單位見面,由實習接收單位帶領相應同學去各自的實習崗位,具體實習工作及相關注意事項到各單位去進行。今天辛苦了,都早點回去休息。」

我看了看高部長,欲言又止。

粗心的高部長啊!你就沒看見,一百多個同學中,就我一個人還背著一個大布包嗎。 林昊楓鬆開了尤葉。

尤葉筆直的站在原地,在說出那句話之前,此刻的結果,是她已經猜到的。

跟他的大婚相比,那輕飄飄的流言,確實不值得斤斤計較。

處於流言中心的她,也是輕飄飄的,不值得大動干戈。

推門離開,林昊楓沒有再說一個字。

關上門,尤葉頹然,沒了剛才倔強驕傲的氣勢。

不大一會兒功夫,良樂回來了,這次買了早餐。

「奇怪,我剛才再去餐廳,餐廳的人客氣多了,還說剛才是跟我開玩笑,說我小孩子別亂想,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良樂才不想原諒她們。

尤葉一聲不吭,在人臉上細緻得描眉,良樂擺好碗筷,「吃飯了,回頭你再練習。」

「不餓,你自己吃吧。」尤葉表情木然,手中不停。

林昊楓離開尤葉的房間,沒有回隔壁的總統套房,先是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去往薄仕奇的房間。

薄仕奇當時正待在趙澤初的治療室磨嘰著,接到林昊楓的電話后,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他當場給餐廳經理打電話,聲明如果華悅再有關於瑞豐的謠言,走法律程序。

那頭經理就差對著電話線跪下了,當下瑞豐是華悅最大的金主,坊間都知道林昊楓年輕有為,前途無量,誰敢得罪這位爺?

一旁的趙澤初全程聽著,奇怪地問了句:「怎麼瑞豐的總裁這麼閑的嗎,連餐廳里的謠言也要管?」

薄仕奇嘆了口氣:「那得看是跟誰有關的謠言。」

「關於尤葉?」趙澤初猜到了什麼。